看到李世民投來目光,程俊站在甘露殿中間位置,對著龍榻御座方向行了一禮,耐心解釋道:
“陛下,臣昨天晚上和長孫尚書一起伺候太上皇,但是,您也知道,臣這體格,就不是伺候人的料,沒把太上皇伺候舒坦,太上皇一怒之下,就把臣給趕走了。”
看著李世民面部肌肉抽搐的樣子,程俊只當沒有看到,嘆了口氣道:“太上皇的話,臣焉能不聽,就直接走了,沒想到長孫尚書竟然能拿這件事,跑到陛下跟前,參臣了一本!臣冤!”
長孫無忌瞪了他一眼,沒有理會他,而是望向李世民,激動說道:
“陛下,您應該能聽得出來,程俊是故意為之,就是故意伺候不好太上皇,好被太上皇趕走。”
“陛下,他都走了,您也降一道旨意,讓臣也走吧!”
李世民板著臉道:“他走了,你也一走,誰在太上皇身邊伺候?難道讓朕過去?”
說完,他回味著長孫無忌剛才說的話,帶入進去,便感覺如墜冰窟,不行,程俊可以離開,長孫無忌萬萬不能離開,耐心勸道:
“輔機啊,你再忍幾天,過上幾天,朕就把你調走。”
長孫無忌聞言,只得低著頭閉嘴不吭。
李世民投給張阿難一個眼神,讓他帶著長孫無忌下去。
殿內,頓時只剩下李世民和程俊兩個人。
程俊此時琢磨過味來,老李好像不只是因為長孫無忌告他一狀,才叫他過來,好像還有別的事。
果然,下一秒,李世民的聲音傳入他的耳中:
“程愛卿,朕今天叫你過來,不單單是因為長孫無忌參你一本。”
“還有另外一件事。”
程俊問道:“跟羊毛有關?”
他現在是安北都護府的副都護,專管這類的事,想來李世民說的便是這個。
然而,讓程俊意外的是,李世民竟然搖了搖頭。
“不是這件事,羊毛的事,暫時由喬師望去處理,你暫且不用管它,朕要說的,是另外一件事。”
說著,李世民招了招手,讓他坐在龍書案旁邊,看著他說道:
“朕要跟你說的事,與你的爵位有關。”
“你現在是長安縣伯,食邑七百戶,朕跟你講過,你食邑的這七百戶,在懷德坊。”
“朕昨天想了想,決定讓你自己挑選這七百戶。”
程俊怔然,“我來挑選?”
李世民點頭道:“對,你來挑選。”
程俊若有所思道:“陛下的意思是,不僅僅只是讓臣拿他們的賦稅,還要讓他們為臣所用?”
李世民投給他一個贊賞眼神,說道:“朕就是這個意思。”
說著,他嘆了口氣道:“咱們大唐建國至今,因為有突厥這個外患,導致大唐上下,不得不擰成一股繩,抗衡突厥。”
“突厥一平,暫時沒了外患,朕決定把目光放在建設上。”
李世民看著他,說道:“咱們大唐平定突厥這一戰,打的很好,但是,錢也花費了不少。”
“所以,國庫沒多少錢了,朕現在是巧婦難為無米之炊,所以,就想到了你。”
“朕知道,你賺錢的點子多,所以,朕決定以懷德坊為試點,人由你來挑選,經營懷德坊。”
李世民豎起一根手指,說道:“朕給你三個月時間,你替朕賺一百萬貫,如何?”
程俊沉吟道:“三個月,要賺到一百萬貫,有點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