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聽到他的話,程俊瞬間沉默。
彭來繼續說道:“我釀酒,那是一把好手,喝過的人,沒一個不拍手叫絕。”
“我就是靠著釀酒,發的家!”
“這后來,就傳出李子能賺錢的消息,我就把我的所有家當,全部換成了錢,去收李子!”
“哈哈哈哈哈!”
彭來笑著笑著哽咽起來,“這個狗東西啊,害我家底全賠光了!”
“我這人,就有一個優點,那就是不服輸!”
“從哪里跌倒,我就從哪里爬起來!”
彭來吸了吸鼻子,拍著胸脯昂首道:
“不就是家底沒了嗎,重新干,我就干老本行,繼續釀酒!”
“哈哈哈哈哈!”
彭來笑著笑著又哽咽起來,“這個狗東西啊,他竟然也釀酒!”
“我釀的酒,以前一壇子少說得二百文錢!”
“現在,五十文錢一壇能賣出去,我都得謝天謝地。”
“好不容易攢夠了本,我就想著,干點別的吧,老子別的本事沒有,就有一個本事,那就是朋友多,叫誰誰來。”
聽到這里,程俊問道:“所以你叫彭來?”
彭來哼了一聲,得意道:“要么說,有些事情啊,天注定的。”
“朋友多了,賺錢的法子,那自然也就多了。”
“我當時就想,釀酒既然不賺錢,那就換別的吧,然后,我就開賭坊了!”
彭來說到這里,神色頹喪起來,嘆息道:“唉,你說這程俊,咋就這么克我?”
“我這賭坊,開了沒多長日子,被官府給抄了!”
“我就納悶,官府都多少年沒抄過賭坊了,我這一開就抄?合著就針對我?”
彭來右拳猛地擊打左手手掌,憤憤然道:“我一查,果然,程俊搞的鬼!”
尹魯都忍不住同情道:“你真是太慘了。”
彭來憤憤不平道:“可不嘛,我以前住延壽坊的,知道延壽坊在哪嗎,就挨著西市!”
“我那會是要風得風,要與有雨,要什么有什么!”
“就因為程俊,老子現在住這破地方!”
彭來回頭指了指自己的宅院,又指了指身后的兩個魁梧青年,說道:“我現在也就剩下這幾個弟兄了。”
“你們說說,我落得現在這個下場,罵他程俊一句,怎么了?”
彭來盯視著尹魯,質問道:“你還不讓我罵他一句?你是程俊?”
尹魯連連搖頭。
彭來又看向程俊,問道:“還是說你是程俊?”
程俊沒有應聲,遮住面容的面巾后面的臉龐上,露出了一抹善良笑容。
彭來憤憤不平接著道:“我實話告訴你們,今天就是程俊在這,我都敢罵!”
說完,他看了看左邊,又看了看右側,確定沒人,這才看向程俊,問道:
“記下了沒有?”
程俊很是認真的對著他說道:“泥放心,窩都記下了。”
彭來滿意點了點頭,“那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