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處亮嬉笑道:“我倆倆不是去玩,我們是去懷德坊。”
程俊好奇道:“去懷德坊干什么?想家了?”
程處默嘿笑道:“不是,我倆準備去懷德坊,看長孫無忌的笑話去。”
程處亮道:“我跟大哥這幾天天天都去懷德坊看他。”
程俊聞言心頭一動,問道:“長孫無忌最近怎么樣?”
程處默想了想道:“他是越活越年輕。”
程俊一怔,“怎么講?”
程處默肅然道:“活成孫子了。”
“噗嗤......”
光是聽這幾個字,程俊就繃不住笑出聲,看來他最近是真慘,太上皇真夠能造的啊。
“過幾天,他應該就不會這么慘了。”
程俊忍住笑意說道,“陛下會給他派個差事。”
程處默皺眉道:“那豈不是說,他要脫離苦海了?”
“他脫離了苦海,我們倆看誰去?總不能去山上看猴吧。”
程處亮提醒道:“猴沒他好看。”
程處默腦海中浮現出這兩天看到長孫無忌被太上皇折騰的樣子,深以為然點了點頭。
程俊沉吟道:“他雖說脫離了太上皇的苦海,不過,他會跳進另一片苦海。”
說完,他解釋道:“那個差事,不好做,搞不好會身敗名裂。”
程處默眨了眨眼睛,“那咱們等著看好戲?”
程俊搖頭道:“不行。”
“得再弄點炮仗,到時候當著他的面放。”
程處默咧嘴道:“好主意!”
程處亮附和道:“咱爹早看他不順眼,到時候順便給咱爹出一口氣。”
程俊點了點頭,看向了程忠,讓他去準備一些火藥。
程俊打算多做一些出來,到時候替長孫無忌“去去邪”。
一天時間,他都窩在家里,做著炮仗。
翌日清晨,程俊起了個大早,洗漱完了之后,在堂屋中,一邊吃著飯菜,一邊叮囑程忠說道:
“忠伯,你今天留意一下京城,看看會開幾個錢莊。”
程忠點頭道:“好的三郎。”
程俊吃完了飯,便騎著馬匹,前去上朝。
剛到朱雀門外,程俊發現,不停的有侍衛走進走出。
程俊見狀,有些好奇,這是在干什么。
這時,他瞧見溫彥博站在路邊,給侍衛們讓道,當即翻身下馬,先將馬匹韁繩綁在道路邊上的樹干上,旋即大步走了過去,向溫彥博打招呼問道:
“溫伯父早啊。”
溫彥博聞聲看向他,微微頷首示意。
此時,從朱雀門內走出來的侍衛,拉著牛車而出,程俊指了指侍衛們,好奇問道:
“這是在干什么?”
溫彥博搖頭道:“不清楚。”
“不過,等會上了早朝,估計就清楚了。”
程俊想想覺得也是,弄出這么大的動靜,等會上了早朝,肯定有人會問。
等到侍衛出來之后,朱雀門內外安靜了下來。
程俊跟在溫彥博身后,先來到了御史臺,等到點卯結束,便和一眾御史,跟著溫彥博,前往太極殿上朝。
紫袍文武大臣們位列兩班,殿外的百官也整齊站立沒多久,張阿難的聲音從遠處傳來:
“陛下駕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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