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伯鈞呵笑道:“有什么證據,能證明是咱們干的?”
鄭老不假思索道:“確實沒有。”
“散播謠言的那些人,已經被咱們送出城了。”
李伯鈞笑著道:“所以,咱們沒什么好怕的。”
眾人聞言,也徹底的放下了心。
而此時,走入吳宅的李老,很快在堂屋找到了宛若熱鍋上螞蟻般的吳家主。
顯然,吳家主已經從馬鐵口中得知了東市和西市發生的事,此刻臉上寫滿了焦急,瞧見李老走進來,連忙迎了上去。
不等他開口,李老抬起手掌,讓他先聽自己說。
吳家主只得將涌到喉嚨的話先咽了回去,聽他說完,睜大眼睛不敢置信道:“什么,讓我去找程俊?”
李老肅然道:“不是讓你,是讓你帶著那些出資開設錢莊的商賈,一起去找程俊!”
吳家主急聲道:“可是,我找他干什么,讓我們開錢莊的,是你們啊。”
李老眼瞳一凝,呵斥道:“蠢貨!你還想不明白嗎,胡商存錢的背后,就是程俊!”
“大唐寶鈔,是程俊弄出來的,除了他,又有誰能弄出這么多‘壹萬貫’的寶鈔?他就是要拿這些廢紙,吃定你們的利息。”
“你不找他,那就等著下個月,給程俊上交五十五萬貫!”
李老舉起手,比劃出一個數字,板著臉道:“這還是第一個月,這一年,可是有十二個月,每個月你出五十五萬貫,一年你們就得出六百六十萬貫。”
“你打算拿自己給朝廷當國庫使啊?”
吳家主苦著臉道:“可是,出了這么大的事,五姓七望是不是應該出面......”
李老果斷打斷他的話茬道:“五姓七望,不能出面。”
“而且,做買賣,有賺有虧,你不能只在虧錢的時候,才想起五姓七望。”
“這些年,你靠著五姓七望,在京內京外,賺了多少,你心里門清。”
李老盯著他,豎起一根手指質問道:“這些年,五姓七望可曾找你多要過一文錢?”
吳家主被他噎的說不出話,許久跺了跺腳,憤然道:“早知道會惹上程俊,我就不干了!”
李老皺眉道:“讓你去找程俊,又不是讓你去送死,你怕什么?”
吳家主情緒激動道:“我能不怕嗎,這京城之中,誰不知道程俊的大名,他是御史,他的那張嘴,有多厲害,我是聽說過的!”
“我就怕去找他,事兒沒解決,挨他一頓說!”
李老冷哼道:“那你就去死吧。”
說完,他直接轉身,朝著堂屋外走去。
吳家主見他要走,臉色一變,連忙跑到他的前方,攔住了他道:“李老,李老,你不能見死不救啊!”
李老頓住腳步,盯著他說道:“生路,老夫已經指給你了,你自己不想求生,老夫又能有什么辦法。”
聞言,吳家主只得咬了咬牙,說道:“好,我帶人去找他!”
“這才像話。”李老臉色一緩,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去的時候,記住了,把你們的談話,都記在心里,回來一字不落的說給老夫聽。”
吳家主點頭道:“明白,明白!”
李老揮手道:“去吧。”
吳家主恭敬的行了一禮,便快步離開。
崇仁坊,寫有“程府”門匾的長孫府邸。
清晨,程俊打著哈欠,穿著云紋青衫,打開了屋門,走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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