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俊沉吟說道:“《孫子兵法》云,‘凡治眾如治寡,分數是也;斗眾如斗寡,形名是也’,直白說來,就是‘分而治之,各個擊破’!”
劉祥道思索道:“你的意思是,對他們分別過堂,單獨審訊?”
程俊點頭道:“沒錯,我就是這個意思。”
溫彥博思考道:“這倒是可以,這樣做,也能防止他們串供。”
話音一落,溫彥博忽然臉色一變,說道:“不好,張行成是把他們一塊押著回去,他們這會怕是已經在串供了!”
劉祥道當即起身道:“我這就去讓張行成把他們分開。”
溫彥博眉頭緊皺道:“晚了!這會恐怕他們已經串供好了!”
“沒事沒事。”程俊在旁邊笑著道:“咱們不怕他們串供。”
聽到這話,溫彥博和劉祥道看向了他。
程俊認真道:“我有辦法!”
而此時,馬車前方,一眾侍御史走在前方,李伯鈞七個老頭,還有吳松年七個中年商賈,走在中間,張行成帶著一眾殿中侍御史和馬周、蕭翼走在最后。
此時此刻,人群當中,七個老頭臉色難看,看到行人們投來目光,對著這邊指指點點,小聲議論時,臉色更難看了。
“李兄,等會到了御史臺,可怎么辦呀......”鄭老聲音帶著憂慮,傳入李伯鈞的耳中。
李伯鈞抿著嘴唇,此時也在思考著對策,許久,他才低聲回應道:
“諸位賢弟,你們記住了,咱們去御史臺的這一遭,不僅關系著咱們的安危,還關系著咱們各家的妻兒。”
“那些人,已經被咱們送走了,這幫御史手里,沒有證據,只要咱們咬定,讓吳松年他們開錢莊,只是看錢莊賺錢,沒有別的心思,就不會有事!”
李伯鈞沉聲道:“御史臺拿不出證據,朝廷就不會拿咱們怎樣!”
“所以,前提就是,絕對不能招供,哪怕是被打死在御史臺,也絕對不能招供,聽明白了嗎?”
其他六個老頭聞言,重重點了點頭。
李伯鈞深吸了口氣,說道:“咱們此去,可能會受一些皮肉之苦,但只要撐過去,就會柳暗花明,咱們同族的人,不會不管咱們的。”
眾人聽到這話,如同吃了一顆定心丸,李老沉聲道:“總之就是一句話,絕對不能招供!”
“明白!”其他五人小聲應了一聲。
而此時,跟在后面的馬周,看著他們交頭接耳,眉頭一皺,立即上前呵斥道:“想說話,到了御史臺,自有你們說話的時候,現在都閉嘴!”
七個老頭回頭冷眼看了馬周一眼,隨即紛紛默不作聲,低著頭,朝著御史臺而去。
馬周見狀,眉頭皺的更緊了。
蕭翼此時也看出不對,湊到馬周身邊,問道:“你是擔心他們串供?”
馬周嗯了一聲,“怕的就是這個,剛才應該把他們分開,這下不好了......”
蕭翼小聲道:“我覺得你的擔心,是多余了。”
馬周聞言挑眉看著他,“這話怎么說?”
蕭翼肅然道:“咱處俠兄是什么性格,你又不是不清楚,他能想不到這一點?既然他沒有指示,就說明他不擔心這些人串供。”
馬周若有所思道:“你說的有道理......”
說完,他回頭望向了身后那輛溫彥博、劉祥道、程俊三人乘坐的馬車,心中有些好奇程俊會怎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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