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他話鋒一轉,“不過,這些人當中,這個王宏伯,先招了供,程御史也已經允諾了對方,上奏讓陛下對其從輕處置......”
李世民望向程俊,“程愛卿,你說呢?”
程俊沉吟道:“臣答應了他,會上奏陛下,對他從輕處置沒錯,但至于要不要對他從輕處置,決定權在陛下。”
李世民笑了笑,“既然你上奏,朕就準了,朕不會給旁人中傷你的機會。”
“不過,王宏伯死罪可免,活罪難逃!”
李世民冷哼了一聲,轉頭帶著張阿難說道:“阿難,把王宏伯的供詞,張貼出去,讓京城的百姓都看看,五姓七望都是什么樣的人。”
張阿難立即應聲領旨。
溫彥博、劉祥道、程俊則拱手異口同聲道:“陛下圣明!”
李世民嗯了一聲,繼續說道:“李伯鈞等六人,罪證確鑿,不用再審了,著大理寺沒其家產,家眷為奴,其六人罪不可恕,即刻帶到東市,斬立決!”
說完,他望向劉祥道,“監斬的事,劉愛卿,你來辦。”
劉祥道拱手道:“臣遵旨!”
李世民笑吟吟對著他們道:“你們下去繼續辦差吧,朕等你們的好消息。”
三人當即行了一禮,“臣等告退。”
隨即,三人一前一后,走出了甘露殿,回往御史臺。
半路上,溫彥博撫著胡須,感到肩膀上的擔子卸了下來,很是滿足,對著身旁左右二人笑吟吟道:“五姓七望的事結束了。”
“再就是那七個商賈。”
“處俠賢侄,你說,怎么處置他們的好?”
看到溫彥博投來目光,程俊笑著道:“要我說,首先得厘清,這七個商賈,有罪還是沒罪。”
劉祥道皺眉道:“這還需要厘清什么,五姓七望那七個人,所犯的是大不敬之罪,他們跟著這七人是一伙的,自然有罪。”
程俊提醒道:“但從他們的供詞來看,他們之所以開錢莊,是因為那七個老家伙,說錢莊賺錢,才開設了錢莊。”
“他們跟五姓七望要做的事,不是一回事,應該區分清楚。”
劉祥道否定道:“他們做的事,確實幫了那七個人,就算他們不知情,也難逃罪責。”
溫彥博思索了幾秒,說道:“劉中丞,你這話,老夫不能同意,這七個商賈,確實難逃罪責,但是,陛下的意思,不是要咱們把他們與五姓七望那七個人做的事,弄在一起來辦。”
“程俊的話,是正理。”
劉祥道沉默幾秒,論揣摩圣意,他遠遠不如溫彥博,既然溫彥博有了判斷,他也不再說什么,應聲道:“那就聽溫大夫的。”
溫彥博一笑,揮手道:“你忙你的去吧,那七個商賈,老夫跟程俊去處理。”
“諾。”劉祥道應了一聲,快步先行而去。
溫彥博注視著他的背影,轉頭對著程俊說道:“劉祥道這個人,看待問題,是一就是一,二就是二,比較認死理,跟他爹一樣,不懂得變通。”
“處俠賢侄,你不一樣,陛下的話,剛一撂地,你就明白了他的意思。”
程俊沉吟道:“溫伯父的意思是,我跟您一樣,善于揣摩圣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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