傾妍娛樂江城分公司慶典剛剛完畢，陸寒就接到了姜宇的電話。
“陸少。”
姜警官的語氣中除了疲憊之外，還帶著絲絲的興奮，說道：“有個好消息要告訴你，陳雨婷什么都撂了。”
“撂了”是他們口頭上的習慣性表述，意思是指犯嫌疑人招供了。
剛整理完相關口供，姜宇就來通知陸寒。
當然這不算違規，陸寒可是當年的受害者，有權知曉辦案進程。
陸寒輕聲問道：“她有沒有把顧城章供出來？”
“沒有。”
姜宇回答道：“陳雨婷說沒有同謀，完全是她自己的主意。”
沒把顧城章牽扯到這個案件里，那就不算什么好消息。
不過陸寒也知道姜宇盡力了，真誠道：“姜警官，你辛苦了。”
“辛苦倒是談不上。”
姜宇略微猶豫，說道：“陸少，你看這事……能不能暫時到此為止？”
他的意思是結案，因為輿論壓力太大了，江城警方目前正處于風口浪尖，廣大網民都在等結果。
當然這也是局領導的想法，不想再節外生枝，所以讓身為具體辦案人員的姜宇出面最合適。
“可以。”
陸寒沒難為姜宇，陳雨婷是不可能把顧城章供出來的，為了對方所謂的計劃，心甘情愿給別的男人生孩子，這可是真愛。
再者雨婷集團深陷泥沼，這是她畢生心血，還指望顧城章幫忙起死回生，當然要守口如瓶。
最關鍵的是沒有任何證據，再說事情又過去了二十多年，空口白牙就讓警方補充偵查，這不現實。
“呼……”
姜宇長出一口氣，陸少還是很好說話的嘛，低沉道：“你放心，這個案子我會持續關注的，如果陳雨婷想起來了什么，就算上面有壓力，我也會盡全力調查清楚。”
“謝謝。”
陸寒笑著說道：“改天請你吃飯。”
其實他能感覺到姜宇有刻意討好自己的意思，但是真不排斥和這種人交朋友。
掛斷電話，陸寒回到老登的身邊，把陳雨婷認罪卻死保顧城章的事情說了一遍。
“哼，還真是癡情！”
陸振笙滿臉鄙夷，不過他和兒子一樣，對這個結果早在意料之中。
陸寒想了想，說道：“姜宇也不知道警方通報具體什么時間貼出來，只說應該快了，咱們也得提前做好準備。”
所謂的準備就是在網上帶節奏，畢竟追訴期已經過了，需要通過輿論來引起最高檢重視，從而同意追訴。
這是個不是辦法的辦法，只有這樣子才有可能，不然陳雨婷就會逃脫法律制裁。
“放心吧。”
陸振笙陰沉道：“我早就安排好人了。”
陸寒點點頭，看著父親的精神狀態似乎有些不太好，知道這是最近耗費心神對錦繡集團窮追猛打的緣故，忍不住關心道：“爸，你最近也要多注意休息，別讓自己太累著。”
“沒事，我自己的身體，自己心里有數。”
陸振笙笑了笑，嘴上什么都不說，其實他現在也很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