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瞪大了眼睛,看了一眼蕭振東,嚇得癟了癟嘴。
轉過頭,“姐姐。”
吳巧扯著毓湘的衣服,小小聲的,“怕。”
毓湘:“?”
她下意識轉身,看見了齜牙咧嘴的蕭振東。
完了。
毓湘也嚇了一跳,將吳巧往自己的身邊帶了帶,“沒事。”
她先是在心里安慰自己,而后又低聲安慰吳巧,“不怕不怕。”
“怕~”
是的。
怪嚇人的。
毓湘想了想,安撫住吳巧,跳下凳子,噠噠噠跑出去了。
已經認命,一心干飯的毓芳:“?”
她把腦瓜從飯碗里拔出來,“唉?湘湘,你干啥去?”
一轉臉,對上蕭振東已經平靜的臉,毓芳納悶的,“湘湘怎么了?正吃飯的時候,出去做啥?”
她有些不放心,“不成,我得出去看看。”
“不用,”蕭振東拉住了毓芳的手,“可能是吃飯弄到手了,黏糊糊的,洗手去了。”
這么一說,毓芳也表示理解。
“呔!”
后心被抵了個東西。
蕭振東一臉懵逼的轉身,對上了毓湘因為害怕,而含著淚花的眼睛。
“妖、妖怪!”
蕭振東落在她身上的目光,給了毓湘很大的心理壓力。
她忍著害怕,磕磕絆絆的說完了臺詞,“快從我小、小姑父的身上,下來!”
蕭振東:“……”
就,很6?
扭身,歪著頭看。
抵在他后心上的,是一根小木棍。
準確來說,是桃樹枝。
啊這……
蕭振東伸手,拿住了桃木棍,唇角抽搐的,“湘湘,你覺著,我是妖怪?”
“哇!”
坐在蕭振東身旁的吳巧忽然哇哇大哭,“嗚嗚嗚,小姨父,你別死,壞妖怪!”
毓湘眼底,本就積蓄了一層淚水。
只差決堤,奪眶而出。
吳巧一哭,算是給毓湘開了閘。
“嗚哇哇~是大妖怪!”
大妖怪,連辟邪的桃樹枝都不怕。
完了,全家都要被吃掉了。
場面失控,只需要蕭振東一個齜牙咧嘴。
討論婚事暫停,先哄孩子,給蕭振東收拾爛攤子。
蕭振東:“……”
不是,我冤死了!
……
彼時。
曹甜甜也不顧毓湖的叮囑,直接把事兒攤牌了。
按照毓湖的說法,那就是,他先跟家里通個氣兒。等一切都預備的差不多了,再讓家里人去找媒婆。
一道道程序,慢慢走。
畢竟是人生大事,最好別讓人挑出錯來。
省的碎嘴子逼逼賴賴,弄得全家都跟著心煩。
可曹甜甜覺著,毓湖整那些,都是沒用的,純磨嘰。
因而,她一句鋪墊都沒,直接吩咐她爹準備嫁妝。
“爹,我那嫁妝,你可以籌備起來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