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得虎心里咯噔一聲,完犢子,這哪里是嫁人,這分明是坑爹來了。
田淑芬已經受不了曹得虎的磨磨唧唧了。
伸頭一刀,縮頭也是一刀,這時候再折騰這個,已經完全沒意義了。
“所以,到底是誰家的孩子。”
“啊,就你們剛剛提過的。”
老兩口對視一眼,茫然的,剛剛,提誰家來了?
“芳芳她哥啊,”曹甜甜笑嘻嘻的,“毓湖,還不錯吧,跟我哥是一樣的出身。”
而且,也不知道是不是曹甜甜的錯覺,總覺著未來公公很好欺負的樣子。
至少,之前她為了跟芳芳出去玩,把豆角丟給他晾曬的時候。
他拖著個瘸腿,只是猶豫了一下,就平靜的接受了。
不像是他爹,活兒是要干的。
但嘴上還得嘟囔兩句。
毓慶是一句話都沒有,讓干活兒,就窩窩囊囊的干了。
她的心里話沒說出口,大家伙也都不知道。
曹得虎歘的一下站起身,他這時候,也不知道自己的臉上該擺出來什么樣的表情比較合適。
面色來回變換,最后定格在了空白上。
“哎喲!”
田淑芬被嚇了個半死,“你鬧什么妖呢!一出接著一出,你怎么不把人嚇死呢?”
罵了兩句曹得虎,田淑芬也是納悶了,“你是怎么跟毓湖接觸上的?”
要是她沒記錯的話,這倆差了六歲呢!
也不是一個年齡段啊。
“我打小就跟芳芳玩,長大了,慢慢就熟悉了。”
田淑芬好奇,“這事兒,毓湖跟家里人說了沒?”
可不能是自家閨女,剃頭擔子一挑熱。
曹甜甜點點頭,“就是今天說的,本來,他是讓我先別說,等他跟家里先通口氣兒。
等到一切塵埃落定了,再找媒人上門說和。
是我覺著磨磨唧唧的,干脆就跟你們攤牌了。”
那頭,曹得虎平地驚天一聲大笑。
他腳踩板凳,在空中打了一套亂拳。
那架勢,很像是冷宮里廢妃,忽然得了皇帝的口諭,要給她皇后的位分,一下子高興瘋了。
曹甜甜:“?”
田淑芬:“?”
娘倆下意識靠近了點,有些不大確定的,“不是,這,瘋了?”
田淑芬表示贊同,“理解一下吧,為了你的事兒,你爹愁的喲!
整宿整宿睡不著覺。”
曹甜甜:“……我兩點起夜的時候,爹的呼嚕聲震天響。”
田淑芬:“?”
她驚奇的,“真的?可是,他天天醒的很早啊,我還以為是通宵沒睡呢。”
曹甜甜直接呵呵了。
她吐槽,“可拉倒吧,啥通宵沒睡,那就是年紀大了,覺少。
早上醒得早,合情合理。”
別啥鍋都往她的頭上扣!
孩子腰桿不好,背不動這么大的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