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廂對峙。
曹得虎出現了,他摸著頭,看著院子里對峙的兩方人馬,有些遲疑的,“看樣子,我來的有些不是時候?
那我先走,你們繼續?”
“別啊,”蕭振東笑嘻嘻的,“曹叔,咱們兩家,這是什么關系?還用的到,那么外道。
有話,您直說就是了。”
“是這樣的,”曹得虎看著蕭振東,“你嘴皮子利索,就麻煩你受累,跟著我們去把野豬啥的,換出去?”
“成啊!”
他也不想跟毓慶做無謂的爭吵,正好,借口脫身。
嘿嘿。
蕭振東跟毓母打了個招呼,“娘,我帶的這些,麻煩你給我喂喂,別餓著了。”
“放心吧,你們不在家這幾天,娘把那幾個小墩墩都照顧的可好了。”
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但憑她好說歹說,那大猞猁,就是不挪窩。
她本來尋思著,能把猞猁跟那一窩小崽子,帶到家里來,方便照顧的。
結果,這不領情,她也沒法子,只能多跑兩趟,上點心了。
還有房子上頭那正孵蛋的白小,她這都上了年紀,還得爬高爬低的喂食兒。
唉~
唏噓喲!
蕭振東閃了,毓慶氣個半死,也只能干瞪眼。
毓芳瞄了一眼老爹,在毓母的簇擁下,去洗澡了。
“咋了這是?”毓母安排好了大家,深吸一口氣,認命的給自家男人順毛,“看看給你氣的,跟狗熊似的。”
“還我氣成了狗熊!”
毓慶叉著腰,在院子里打轉兒,“你知道不?蕭振東那小子,把我們當狗熊,耍的團團轉!”
剛剛,但凡他沒有跟著打圓場,曹得虎沒來的及時。
后續,都是麻煩。
“好了,你別生氣,慢慢說。”
在毓慶憤怒的陳述中,毓母陷入了沉默。
半晌,弱弱的,“哈哈哈,且不說,這事兒是不是東子那小子干的,就算是他干的,你也沒必要上這么大的火啊。”
毓慶氣了個仰倒,“你也護著他?慈母多敗兒!!!”
毓母無奈,“這事兒,確實是東子考慮的不周到,但,你捫心自問,這些時日冷眼旁觀下來,他哪件事情辦砸了?”
沒有。
沒有一件。
拍了拍毓慶的肩膀,毓母唏噓的,“人啊,有些時候,就得服老,現在是年輕人的時代了。
我承認,你那一肚子壞水的招數,確實有用。
但凡得罪了咱家的,后頭都被報復了回去。
可你也不得不承認,你展現出來的無害、柔軟,還是讓別人拿來,對付咱們自己了。”
有些時候,毓母甚至想,人啊,潑辣一點,尖銳一點,也沒啥不好的。
至少,有棱角的話,那些腦瓜子有坑的想要找茬兒,也得掂量一下自己能不能承擔這個后果了。
東子這樣,就挺好的。
當然,若是能豁得出去,像是香秀、甜甜這樣的,更好。
自家老頭子,一提到甜甜就長吁短嘆,唉聲嘆氣。
她倒是歡喜的很,兒媳婦立的起來,多好呀!
以后,誰都甭想欺負她去!
有兒媳婦、女婿做主呢!</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