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季聽叫住了他，走上前：“季硯執，我可以跟你商量一件事嗎？”
“說。”
“嗯……就是上次我去汪首席的研發中心參觀，你不是說春節過后，再補半天嗎？”
[先進去世力的實驗室，后面的事再想辦法。]
季耳朵要用實驗室？
季硯執表面不動聲色，“嗯，我是說過這話。”
“那你看這兩天我可以再去嗎？”問完，季聽又補了一句：“不用麻煩汪首席陪同了，我自己就能參觀。”
“可以，你明天就能去。”
他答應地太過干脆，季聽先前想的那些借口都沒用上：“真的嗎？”
季硯執冷笑一聲，“怎么，你還不信？”
“信。”
“呵，那還不謝謝我？”
“謝謝你。”
季聽仰著臉，臉頰白皙又帶著稚氣未脫的圓潤，認真說話地時候便不自覺流露出幾分乖巧。
季硯執指尖發癢，最后還是忍不住捏了一下：“我走了，記得吃飯。”
他走了之后，季聽下樓拿了兩瓶水就一頭扎進了游戲室。
時間一晃就到了中午，季聽手機上的定時鈴聲響起，他點了一下，起身出了游戲室。
剛走到半路，迎面就碰到了季硯執的保鏢。
“二少，午餐已經準備好了。”
季聽沒想到季硯執還留了個盯他吃飯，點了點頭，兩人一起朝餐廳走去。
新廚師來的第一天，似乎是想大展身手，一桌子葷菜各種肉類都全了。
季聽落座后，發現趙天自覺地站在了一旁，于是道：“你去吃午飯吧，不用在這陪我了。”
“是。”
保鏢離開后，季聽拿起了筷子，夾起了離他最近的東坡肉。
剛咬了一口，他隱約覺得有些不對。味道是好吃的，也是東坡肉的口感，但就是……
“季聽。”
猝不及防的聲音響起，季聽頓了下，轉頭看去。
凌熙從餐廳門口走了進來，臉上帶著笑容卻難掩疲倦：“你現在才吃飯嗎？”
這話太像沒話找話，剛過12點，本來就是吃飯的時間。
季聽放下筷子，語氣冷漠的道：“嗯，我在吃飯，沒事的話請你離開。”
凌熙眸光黯了黯，嘴角勉強上揚著，卻憂傷得顯而易見。
“你還在生我的氣嗎？”
季聽正要說話，他卻又道：“是不是因為上次你問我的那個問題？”
什么問題？
季聽的記憶力雖然很強大，但他從來不記微末小事，而凌熙恰恰就在極為微末的那個范圍內。
凌熙蜷了蜷手指，又上前一步，結果季聽下意識后退兩步。
凌熙眼中浮起一抹受傷，他蒼白地垂下眸，嗓音微微發顫：“季聽，我后悔了，我愿意跟你在一起。”
話音落下，整個餐廳忽然陷入了一種詭異地沉默。
季聽面無表情，他看了一眼桌上的菜，又看回凌熙。
然后，胸口掀起一個深深地起伏。
“你的愿意，”季聽的聲音沒有一絲情緒波動，眉眼間卻已被霜雪覆蓋：“有什么了不起。”</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