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批評他？”姜明德半個字都不信，哼了一聲：“我看你對他說句重話都舍不得吧？”
季硯執不說話了，充分表達默認。
姜明德看著他這副模樣，索性擺了擺手：“行了，你也別掩飾了，你們的事我不管了。”
季硯執怔了一下，深眸中驀地浮起一層喜出望外的微光：“真……”
“反正他答應我了，要是一年之中不能讓你變得更好，你們倆就分手。”
剎那間，季硯執唇角的弧度直接凍結，深眸中的光芒也隨之熄滅，只剩下無盡的錯愕與慌亂。
姜明德見狀，“我可沒逼他，是他自己要承諾的。”
“我，他……”季硯執薄唇幾次開合，可喉嚨里卻像被什么哽住，最后幾乎是喊了出來：“您還想讓他做到哪種地步啊——？！”
聽到他這種指責的語氣，姜明德心里冒起三分火：“你這話是什么意思，你覺得我苛求他了是嗎？”
季硯執的話語猶如火山爆發，完全失去了控制：“他都幫我得到了世力了還不夠嗎？季聽到底有什么責任必須讓我變好，難道就因為他愛我，他這一輩子都必須要圍著我的需求打轉嗎？！”
爺孫倆爭吵的動靜傳到了樓下，季聽抬頭朝上面看去，可姜碩元和曹瑩盈卻像沒聽到似的，木僵僵地坐在沙發上一動不動。
季聽正想上去看看，張健卻先一步走了過來：“季老師，我覺得你得讓季總跟老爺子把話說清楚，反正早晚他們也會知曉。”
他也是跟姜家兩口子說完才知道，原來季老師絲毫沒提自己為季總做過什么，換做別人早就擺到桌面上邀功了，他就不信姜家人知道以后還敢逼兩個人分手。
季聽聽了他的建議，眉心微皺：“可是……”
后面的話還沒出口，季硯執忽然出現在樓梯上，剛一下來就緊緊地攥住了他的手腕。
“季耳朵，我是不可能跟你分手的，我就算是上街要飯也要纏著你，你別想離開我！”
季聽看到他眼中都充出了血絲，抬起另一只手拍了拍他的肩：“放心，我不會讓你上街要飯的。”
季硯執傷心極了，也慌極了：“那你為什么要跟爺爺打那種賭？”
“因為你一定會變得更好，世力在你的帶領下也一定會站得更高。”季聽從他肩膀上抬起手，又摸了摸他的臉：“季硯執，你也有信心的，對吧？”
話音剛落，姜明德也從樓上下來了：“季聽。”
季聽轉頭看去，“姜老先生。”
姜明德先瞪了一眼季硯執，再打量季聽時眼神已經變為了猶疑：“小執說你幫他得到了世力，我問你，這事是真的嗎？”
季聽想了想要怎么回答這個問題，結果季硯執卻先一步開口道：“你們只知道我給了他60個億，你們知道季聽拿這60個億做了什么嗎？”
“我知道。”姜碩元忽然喃喃地開了口，雖然能說話了但神情依舊是恍惚的：“他做出了微型光刻機，就是米國總是動不動制裁我們的那個光刻機。”
姜明德的身體陡然一震，原本松弛的臉瞬間繃緊，眼睛瞪得像是快要撐破眼眶。
他兩條花白的眉毛高高挑起，半晌視線才重新聚焦在季聽的臉上：“你，真，真是你做的？”
季聽正要開口，這次卻又被張健搶了先：“不知道您有沒有收看中央7點新聞的習慣，上個月26號新聞里說的新型洲際導彈火金6號，還有這個月4號可以攔截高超音速導彈的微波雷達，都是季老師的研究成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