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后,楚浩向父親詳細了解逐日的情況。
原來,逐日共有九位正式成員,而且個個實力都在地葬與天葬之間,強大無比。
楚浩這才知曉,父親居然并非逐日的正式成員。
白駒、金虎、赤烏、陽烏、金烏、金輪、火輪、赤輪、晷景、奔晷……這些便是九位成員的神秘代號。
老登平日里主要跟隨赤烏行動。
楚浩不禁問道:“那飛蛾男叫什么?”
楚山河道:“雪女故鄉的那位成員代號是奔晷,此人極為危險,你若遇到他,務必遠遠避開。”
楚浩心中暗自苦笑,離得遠嗎?
飛蛾男被圈養在自家隔壁樓呢。
看來楚山河對桃源小區的特殊之處一無所知。
楚浩不禁疑惑,他們在尋找虞人美的時候,難道就沒想過到小區里面找找?
楚浩道:“你們沒去過我住的地方找人?”
“去過,卻一無所獲,話說他究竟藏在哪里了?”楚山河反問。
難道他們去的是另外一個桃源小區找人?
如此看來,桃源小區的物業管理,并不希望小區住戶受到過多打擾。
楚浩決定對楚山河保密桃源小區的詭異。
一來知曉了也無濟于事,二來楚浩對小區的來歷也知之甚少。
兩人商議妥當,楚山河站起身來,道:“表世界那邊的局勢,你盡量少參與,斬塵人自會有應對之策。”
“應付不來呢?”楚浩追問。
“那我會帶你離開。”
父親轉身離去,楚浩在原地思索片刻,也準備起身離開飯店。
忽然,楚山河之前坐過的椅子上,悄然入座了一人。
楚浩下意識地看向來人。
一名身著白長袍的男子,面容清秀優雅,后腦留著一條精致的小辮。
男子手中拿著一把折扇,輕輕晃動,風度翩翩,他卻眉頭緊皺,一臉頭疼地說道:“你們終究還是相見了。”
楚浩眉頭緊鎖,警惕道:“你是誰?”
“在下,神機子。”男子微微欠身,自我介紹。
他居然來了!!
楚浩心中一驚。
“我未曾料到,你竟是楚山河與葉依依的兒子……這還真是,一段剪不斷理還亂的孽緣啊。”神機子苦笑著。
“你為什么留下錦囊?”楚浩冷冷道。
神機子如實相告:“你父親叛變了,斬塵人欲將他捉拿歸案。”
頓了頓,神機子繼續說道,“我推算出,楚山河與新晉刀使有所關聯……實則,我是不想讓你重蹈你父親的覆轍。”
“他是為了殺呂七海才叛變,加入逐日。”楚浩解釋道。
神機子微微點頭,道:“你所言之事,我皆知曉……可他不該殺一位刀使!!”
父親殺了一位刀使?
楚浩心中吃驚。
神機子面露苦笑,說道:“你對你父親,其實并不了解……他加入逐日,并非為了向呂七海報仇……他也覬覦那扇門里面的東西。”
父親對自己說謊了?
楚浩眉頭擰成了一個“川”字,追問道:“那扇門里面究竟有什么?”
神機子神色凝重道:“終焉序列留下的舊物,逐日為此想盡辦法,欲將其據為己有……而能打開那扇門的人,唯有洪昆。”
“為此,逐日籌備了無數年,一直在為洪昆彌補復蘇所需的生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