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逃竄的血蛭,詭異地倒飛回原點……仿佛,有人按下了時光倒流的按鈕。
青丘山這群強大狐妖駭然的注視中,那些分身重新拼合成伢蟈本體……就連爆開的傷口,都恢復如初!!
“時間詛咒?!不可能!”
伢蟈顫聲道:“你明明只是一縷……”
刀主腳下刀輪,綻放出萬千血色絲線。
那些絲線穿透伢蟈的軀體,卻沒有造成傷口。
而每一根絲線,都纏繞著一段伢蟈的記憶:
五百年前,伢蟈跪在天燭面前,以表忠心。
八十年前,他將狐族的天才,煉成活傀。
就在昨日,他親手捏碎最后一名,反對者的心臟……。
“罪業挺重嘛。”
刀主勾動絲線,所有記憶畫面突然具象成實體……無數冤魂從虛空中爬出,撕咬著伢蟈的身軀。
“啊!!”
伢蟈咆哮著震碎冤魂,身軀卻開始不受控制地異變……他的左臂長出的狐耳,右腿浮現人臉的刺青,連聲音都變成男女混雜的嘶吼。
“咒怨根源!!”
夜白等狐妖們震撼。
伢蟈驚恐咆哮:“你,你是,太陰幽……。”
刀主的笑容突然消失了。
她站起身,虛影在月光下如血影翻涌。
“誰允許你……”
她踏著紙錢走向伢蟈,每走一步,腳下就綻開一朵血蓮。
提那個人的名字了?
伢蟈終于意識到恐懼。
他瘋狂撕開胸腔,掏出一枚跳動著的漆黑心臟——那是天燭賜予的咒源。
“以燭神之名!”他將心臟捏爆:“請神……”
儀式尚未完成,刀主的指尖向伢蟈。
血蓮花綻放,瓣花射到虛空形成一個巨大的漩渦……漩渦中,伸出無數蒼白手臂,將伢蟈拖向深處。
不,不要啊啊啊!!”
伢蟈的慘叫聲戛然而止。
他的身體,被拆解成最原始的詛咒源,變成了血蓮花的養分。
伢蟈死了。
青丘山的狐妖們震撼顫栗。
刀主的虛影開始透明。
她隨手抓過一縷猩紅月光,捏成發簪,將長發隨意挽起。
“剩下的垃圾……就送給青丘山,當賠禮。”
夜白老祖苦澀行禮道:“多謝刀主大恩大德。”
機關燭龍,這是伢蟈畢生的心血,且還沒真正的完成……一旦完成,恐怖如斯,能效仿真正的燭龍手段。
但事實上。
機關獸燭龍也是夜白老祖的心血。
而夜白的天燭印記還在,印記不消失,他依舊是天燭的爪牙。
不過,
只要找到白帝,就能破除印記。
刀主不滅了青丘山,顯然只是給白帝面子罷了。
這時,
楚浩四人沖出地脈廢墟。一個個都很狼狽。
楚浩望著刀主,她正在消散。
刀主身形已淡如薄霧,她看向楚浩,似笑非笑的道:“初次見面,我是……。”
她伸出一根手指,放在嘴唇邊上。
身形也在下一刻全部消散了。
她不是幽紗!!
她是,
一號!?
刀主身份玉符,也隨之消散。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