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鶴鳴氣得不行。
“也不是…”經紀人遲疑片刻，說：“不是還有一家資方嗎？今總那邊你聯系了嗎？如果我們倆家一起施壓，感覺還可以挽回一下…”
“今總？你說朝天娛樂？”
季鶴鳴一愣，剛才得到消息后太生氣，竟然忘了還有一家資方。
不過這家資方…姓今啊。
……
今明姓今，但他現在巴不得不姓今。
——他現在有點暈，不敢相信，不愿相信！
在得知《等季風吹起》資源被降級，《循環》異軍突起之后，今明的第一反應就是——完了，又是這熟悉的感覺，叒他媽的要賠了！
第二反應就是——《循環》？這不是池野主演的那部“撲街劇”嗎？
怎么還爆了呢？！
他不理解，不明白，甚至有種被池野抽了一巴掌的感覺…
盡管，倆人其實只見過一次面。
他打給了酷影，同樣怒不可遏，但還是時刻矜持自己的身份，不溫不火的問：“前期投入如此之巨，各方資源皆為頂配，如今你卻告知我，項目要降檔運作？這是何道理？”
電話那頭的人愣了兩秒，但對待今明，要比對待季鶴鳴方更客氣，只簡單回：“今總，你還投資了《深海》？”
“嗯？確實如此，不知您所指何事？為何有此疑問？”
今明不明白對方為什么聊到《深海》，現在不是在談《等季風吹起》的事情嗎？
“……嗯…看來你那邊還沒看…我們這邊一直在實時監測友商的站內熱度，一分鐘前，《循環》熱度已經超過《深海》了。”
“什么？超過《深海》了？！”
今明一愣，徹底懵在了原地。
暑期檔三大s+，除了《等季風吹起》開幕即拉胯之外，剩下的《深海》和《夢汐緣》，可都對得起s+的投資。
《夢汐緣》就不說了，已經有了點小爆的趨勢。
就說《深海》，雖然隨著播出劇集，劇情上面出現了很多槽點，但熱度和話題度卻一直居高不下，不久前更是遙遙領先《循環》。
剛才他聽到《等季風吹起》的“噩耗”后，還在心里寬慰自己…還好有《深海》。
結果現在…
你告訴我《循環》已經超過了《深海》？
那豈不是說，他花大價錢投的兩部s+，全被《循環》干了？
“怎么…會呢？！”他不拽詞了。
電話那頭的副手語氣委婉：“今總，《等季風吹起》一直在賠本賺吆喝，現在能挽回損失，為什么不挽回呢？”
他頓了頓，好奇：“另外…恕我冒昧…嗯…圈里面一直說，今夏和池野的關系非常好…我不太明白，你之前其實可以投資《循環》的啊。”
“……ca！”
今明一聽這話，心里瞬間一堵，竟然有種啞口無言的感覺。
他能感覺到，對面的人一定是在“嘲笑”他！
想罵人，但又說不出口，最后只“艸”了一半，直接掛斷電話。
原地緩了好一會兒，他才重新拿起手機，打給公司負責監測熱度的負責人：“《深海》熱度被《循環》超了！你們怎么監測的？什么？這都不知道？！就在一分鐘前！”
……
《深海》是雙一線頂流+老戲骨加盟的超級大制作。
看投資就知道，s+3億投資起步，《循環》則不到7、8千萬，連1億都沒到，在25年的當下，純純小成本制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