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維赫然發現直播間的在線人數又漲了。
“總導演，已經到了378萬了。”
洪濤點點頭，他心里跟明鏡似的。
張維現在明白了更多的東西，在被李歡歌問了一句“季濤濤和沈小坤的年紀”的此時，直播間的人數就開始再次增長。
所以……現在這些人是來看噱頭的？
彈幕上滿屏爭執，有人爭執季天王和沈旗誰的鋼琴水準更高，有人爭執沈小坤和季濤濤誰彈得好。
林瀟鹿的忐忑還在持續，好在季明似乎也不是很糾結于季濤濤要練多久，隨后直接就轉到了季天王最擅長的聲樂上。
季濤濤臉色肉眼可見郁悶了很多，趁著季明不在意的時候，偷偷嘟囔了一句：
“最煩人的就是聲樂了……每次爸爸比我還興奮，一搞就是兩個小時……”
林瀟鹿頓時又抑郁了。
她和上一場的李歡歌有同樣的感覺，似乎在她不在家的時候，很多她自認為很和諧順暢的東西都有些不對勁。
她開始懷疑起來：到底是不是一切都像平時季明嘴里說的那么好？
現在還是在季明和季濤濤知道處于直播的狀況之下，可即便是如此，依舊是清湯寡水的清水面、季濤濤慘不忍睹的字和數學題、錯亂的鋼琴……
如果沒有直播，林瀟鹿似乎有些不敢想了。
而且季濤濤展現出來的小叛逆雖然不算激烈，但絕對能表現出季濤濤對很多事情的厭惡和排斥，全然不是林瀟鹿歷來印象中季濤濤聽話懂事的樣子。
果然，枯燥的聲樂課一直持續了一個多小時。
【誒？我怎么感覺季濤濤很厭惡的樣子？】
【一直是季天王在展現他自己啊，好像不是很認真負責在教。】
【大家好，我是華夏音樂學院聲樂系的研究生，我感覺季天王教的一些東西好像和我學的教材有些出入……】
【季天王唱功沒得說，但我總感覺好像都是千篇一律沒有什么情感。】
【放屁！季天王也是你們能質疑的？】
李歡歌覺得很無聊。
昨晚因為滿腦子都是打猴，睡得不是很好。
她悄悄打了個哈欠，帶著眼眶中多了一絲濕潤，顯得大眼睛更加好看迷人了。
卓依依終于沒忍住湊過來，悄悄小聲問了她最疑惑的一個問題：
“歡歌姐，你昨晚回去打猴沒？”
“嗯……打了！”
卓依依眼神一亮，“真打啦？那你學會了沒？”
“嗯……”
李歡歌似乎想到了什么，沒忍住“噗呲”一聲樂了。
此時畫面上正巧是季明展現自己高音的時候，卻忽然破音了。
季明微微有些尷尬，“濤濤，爸爸給你展示的就是破音時候的樣子，記住沒？”
季濤濤一愣，“可是我今天沒破音啊。”
“……”
林瀟鹿皺眉看向李歡歌。
“歡歌天后，你這樣是不是很不禮貌呢？昨天你們家直播的時候，我可是很認真從頭看到尾的。”
“現在我丈夫正在教濤濤聲樂，你的笑聲讓我感受到一種嘲諷！”
白清荷也是一副正義之色道：“歡歌天后，這樣真的不禮貌！”
卓依依擔心了起來。
這樣的質問是很難反駁的，歡歌姐可能不是很好處理。
李歡歌卻淡淡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