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啦好啦,睡覺吧,我身體倍棒,你都寄了那么多營養品給我了,鴿子罐頭都吃了一箱了,這絕對恢復得沒問題~”
天知道她看到夏葉寄來的那一大箱搬都搬不動的營養品的時候是什么表情,完全只想坐在上面一動不動地思考人生。
“睡覺睡覺。”
夏葉理了理被子,把兩個人蓋住,關掉了燈。
第二天,安云熹一身簡潔的黑色高領針織衫搭配高腰暗紅色長筒褲,戴著整套的珍珠出現在了華國電視臺大樓。
華國的音樂頻道也做過gd的相關特輯,只是沒有像現在這樣請當事人過來采訪。
提到在昨天正規一輯《aganippe》的正式公開,主持人當然也有問到先行曲《maths》。
“《maths》現在在華國幾大音樂榜單的第一位,取得了非常好的成績,恭喜我們艾琳!”
“謝謝!”
“想問一下艾琳,跟gd的合作可以多分享一些感受給我們嗎?我們知道之前你們也有過合作,這次是從歌曲制作就開始的合作,有什么新的感受嗎?兩個人對于歌曲的初衷是什么呢?”
“gd是非常優秀的音樂制作人和歌手,他總是有很多很新奇的點子,在音樂創作上大膽又有新意,是很多時候會帶給人驚喜的人,我們在《maths》創作的時候,也有想法嘗試一些新鮮的東西,做大膽的作曲編曲嘗試。”
所以,這首本來就沒有按照大眾現在流行去寫的歌曲能獲得現在的成績其實她跟權至龍很開心。
這是流行音樂的意義之一,也是音樂的樂趣。
就像之前每一次gd掀起的“音樂革命”一樣,從不隨波逐流,而是表達“g-dragon”的音樂。
權至龍也曾經說過寫出大眾喜歡的音樂并不算難,但是他已經不再追求簡單的“流行”。
想到這些,安云熹心跳快了兩分。
y公司,權至龍正坐在工作室里研究新的作曲結構。
他習慣在歌曲中加入鋼琴,并且玩出很多花樣。
“星星,這個······”
叫出名字的下一秒才意識到人不在這里。
前不久一直在一起寫歌、編曲、做混音,以至于一用到鋼琴,就想要叫她一起試一下效果。
權至龍握著鉛筆戳了戳額頭,無奈地低頭笑。
唔,真是的。
他的“最佳拍檔”不在。
比起十幾年的創作歷程,跟安云熹一起寫歌只是很短的一截時間,卻習慣性地叫她的名字。
權至龍向后靠坐在椅子上,微微嘆氣。
怎么辦,剛剛結束《maths》他就開始不習慣了。
擅長玩鍵盤、總是能在鋼琴上靈活做出效果的安云熹,會認真聽他講話、興致勃勃試一百次效果的安云熹。
寫著最復雜最絢爛的節奏,開心地說著“沒關系啦,玩音樂就先玩一會兒嘛”,然后一起在音符、樂器、混音上大玩特玩。
那些沒說出來也沒有表現出來的是和她在一起寫歌、錄音的時候,因為完全相觸的“神經末梢”而戰栗不止的肌肉,指尖發麻,心跳過速。
是兩個不同的音樂靈魂,卻契合鏈接到末梢,進而完全點亮的來自靈魂深處的顫栗。
那些在歌謠界與娛樂圈風暴與塵埃中灰撲、孤獨的靈魂,找到了共鳴的旋律。
他無法形容他有多開心、多興奮,好像也是無法言說的心跳。
見不到時思念到骨頭好像都在疼痛,見面時不斷索求的親吻與親昵,好像才剛剛為孤獨深渴的心落下一點細雨。
mymuse。
“somebody”</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