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還沒忘回頭看一眼身后的棠梨。
“你還好吧？”
棠梨沒有點頭的力氣，只能弱弱地“嗯……”了一聲。
至少還活著。
沈淵深吸一口氣，“來得及，希望一切都還來得及。”
……
教導主任的余光看到沈淵殺光了所有人，然后朝著自己的方向狂奔而來。
他知道，自己要死了。
終歸……還是逃不掉。
濃郁的血腥味簡直是快讓教導主任吐了出來。
若不是「三千怨絲」還捆綁著自己，教導主任此時恐怕已經站不住了。
他閉上雙眼，屏住呼吸，準備好迎接屬于他的死亡。
“你可以殺死我，但你殺死不了我的信仰！”
教導主任嘶吼一聲，想要在臨死前硬氣一把，表達出自己的態度。
結果沈淵壓根就沒有在他的身邊停留，嗖得一聲竄了過去。
教導主任懵了。
還……不殺我嗎？
沈淵這個魔鬼究竟還要折磨自己到什么時候啊！
然后，教導主任就看見沈淵沖上了那座由尸體構成的通天高塔。
他又看了看自己四周空蕩無人、滿地血跡的廣場。
“我……真的不是在地獄嗎？”
……
死尸高塔。
沈淵目光堅定，不斷向上。
那些橫七豎八的尸體在他眼中就只是一個個階梯。
通向祭壇的階梯！
只見沈淵毫不猶豫地踩上一具具冰冷僵硬的身軀，每一步落下，都會濺起些許猩紅的血跡。
他的速度非常快，轉眼間就已經爬了兩三層樓的高度。
棠梨已經快要不行了，所以他必須快！
可就在沈淵朝著下一層死尸躍去的時候，5分鐘時間到，【赤髓咒涌】效果驟然結束！
幾乎是瞬間，虛弱感傳遍了沈淵的全身。
就連他躍起的高度也受到了極大的影響。
還好沈淵眼疾手快，用手抓住了一個死尸的腦袋，這才沒有掉下去。
由于太過用力，那個死尸的腦袋甚至都被沈淵給摳出來了一個洞，腦漿流淌了出來，十分惡心。
但沒辦法，沈淵只能用力撐著身體，奮力地爬了上去。
穩住之后，沈淵隨意地甩了甩手上的腦漿，大口喘息著。
“我草……這次副作用這么猛的嗎？”
沈淵覺得，自己的屬性至少降低了50%左右。
而且由于自己剛剛為了速度更快一些，一直開著「幻影凌風」，耐力屬性也已經所剩無幾。
沈淵抬頭看向上方。
至少還有十幾米的高度沒有爬呢，自己絕對不能放棄在這里。
否則就全都功虧一簣了！
沈淵突然扭頭看向身后的棠梨。
“你還能殺我一次嗎？”
“……”
棠梨一臉茫然。
沈淵也反應過來，自己問了一句蠢話。
現在棠梨的狀態連點頭估計都費勁，怎么可能還能出手殺掉自己？
沈淵本意是想死一次，然后刷新一下自己的狀態。
自殺的話速度有點慢，反而浪費時間。
算了，那就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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