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稟院長,在我們導師紀云海解散我們之后,我們一起去往獸棚看望新來的同窗,卻是剛剛發現對方被獅驢獸追擊,最終我們的新同窗卻是被獅驢獸撞入糞堆里,我有理由相信是對方攻擊過獅驢獸,不然獅驢獸不會攻擊我們的新同窗,還請院長明鑒?”岳凡看著白子戈方向,其嘴角露出一絲邪笑。
白戈知道一些事情一旦做了,那么就總會留下痕跡,就好似一個謊言,最后需要用一百個謊言去彌補,可最后一百個謊言卻又要用多少個謊言去彌補,所以謊言是最不可信的東西。
而聽到對方提及這茬,白戈平靜的看著副院長道:“院長,我說什么也沒用,在那段時間內沒有任何的人證和物證,從而證明我打鞭打過獅驢獸,當然無法證明沒鞭打過獅驢獸,那為何不直接將一切都交給獅驢獸他自己呢?”
岳凡心里一咯噔,畢竟對方有那么大的把握說出來,那么就有十足的把握將一切都栽贓給他岳凡,可如果阻止那么不是變相的默認了嗎,最終岳凡只能沉默不語。
副院長隨即望著獅驢獸,還不等他開始詢問,獅驢獸就是傲嬌的一抬頭,根本不理會副院長的舉動,但副院長還是低聲下氣的為對方出氣:“獅驢獸,你現在可以告訴我,他們誰欺負過你?”
“歐——啊——歐啊——歐啊——”
獅驢獸突然發出一聲嘶鳴,隨即就在副院長和各位導師,以及眾人沒反應過來之時,獅驢獸以一個加速的沖向岳凡,在岳凡根本來不及躲避之時,直接被撞飛出去。
而獅驢獸停下高傲的抬了抬腦袋,隨即他和對方的交易已完成,也就直接向著自己中院的獸棚而去,根本不理會其他人的目光。
副院長卻是臉色陰沉無比,望著艱難的從地上爬起的岳凡,眼中的殺意顯現,他之前如何詢問是誰鞭打獅驢獸,可卻沒人承認,如今去被獅驢獸直接認了出來,手掌上的靈力噴薄欲出。
“碰!”的一聲,將所有人的注意力都拉了過去,卻是看著東院學員中白元達直接跪在地上之上:“啟稟院長,一切都是我做的,我也姓白,我父親曾未在白家做事,最后賜為白姓,當我父親單獨出來立家族,卻不幸慘死,所以我就是要報復白家,而白子戈就是白家之人,在白子戈出現學院之時,一切的事情都是我所謀化,哪怕是準備借助獅驢獸殺了白子戈,都是我做的。”
白戈卻是看白元達看了一眼,之前都注意過對方,畢竟同樣姓白,難免會關注下對方,可現在看著對方既然替岳凡頂下一切,也就什么也沒有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