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這下半張殘頁,下次再拍!”
余瀲滟猛的轉頭看向李任,可她驚愕的發現,李任已經不見蹤影。
其他人也紛紛看去,紛紛面露震撼,心想這哥們的葫蘆里賣的是什么藥?拿那神座出來不是為了買天書?
這就白送給陳宴了!?
圖什么啊?
遠海,一位披著狐裘的白眸少女獨坐在一艘小舟上,于寂寥的汪洋上飄搖。
她天生狐貍眼,白發及腰,雪白的狐耳毛茸茸的,狐尾自在的搖擺,雪白修長的雙腿翹著,玉足輕輕劃過海面,引起陣陣波瀾,那顛倒眾生的臉頰上亦是浮現期待之色。
陳宴之所以能得到她的賞識,不是因為他叫陳宴,也不是因為天帝之氣,而是因為他差點殺死了昊天。
恐怕連陳宴自已都不清楚,他干了一件多么驚世駭俗的壯舉。
神族是能把祂逼到絕路上的最強之族,而陳宴,把這最強之族的太子爺差點殺了,所以,他比昊天更強,更有潛力。
如今,她的本命神術早就超出了這個位面的上限,只是被祂壓制著,境界也早已達到了天花板,所以那神座對她來說已經沒有價值了。
對她而言,今天這一切只是一場賭局。
每一位至強者的身上都具有極重的賭性。
鬼神老祖敢賭天帝力與神罰都能歸自已所用。
她就敢賭陳宴能成為最后贏家。
我于人間全無敵,天又戰不過,那唯一能提起興致的事就是賭博。
陳宴這個新時代的少年帝王,究竟能不能走到最后成為真正的天帝?
賭一把嘛。
輸了,也不虧什么,贏了,未來就是一片光明。
為何不呢?
何況,愿意來賭的人很多。
白月仰頭望著明媚的星空,她已經感知到了許多神帝的氣息。
不過應該都只是一些晚輩,畢竟與她同輩的大祖根本用不到這神座。
至于長輩?修道路上,達者為先,在白月的認知里,古往今來,只有那位鑄造魔性的至尊有資格在她面前稱一位達者,其余都是同輩。
來了。
白月嘴角揚起,一副吃瓜之色。
一二三四五六七。
七位神帝,還有兩位在暗處伺機而動,不對,再加上自已的話就是十位了。
那個叫做陳宴的孩子能活過這一劫嗎?
走了?
這么快。
白月輕輕點頭。
……
古靈島上。
陳宴的態度很明確,李任已經把這神座送給了自已,你想要天書殘頁可以,拿出一萬滴世界樹凝液就給你,動作最好快一點。
最后,余瀲滟迅速拿出了一萬滴世界樹凝液,這時距離那些至強者到場只剩下三十秒了。
十個綠色的罐子擺成一排。
陳宴沉聲道:“推過來!”
同時,他抬手做出甩出天書殘頁的動作。
余瀲滟眼神微瞇:“你先丟過來。”
未曾想,陳宴真的毫不遲疑的丟出了天書殘頁,但卻是朝著側面一個無人的位置。
果不其然,所有人的目光都在那殘頁上。
陳宴暴起,沖到那十瓶綠罐前,手一揮,把所有罐子收入納戒!</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