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宴已經感受到了昊星河的氣息,他心中升起一股惱火。
又他媽是以大欺小。
有種讓昊天來!
神帝打八階算什么本事!?
可是對方不會跟他講道理,所以陳宴只能選擇回城。
他不可能死。
因為陰陽同生共死符正貼在身上呢。
現在岳母就坐在靈兒身后,手掌拍在她的背上,用自已的修為,操縱著陰陽同生共死符,只要陳宴愿意,他隨時可以回城。
這就是家庭的力量。
家里的兩位女人完全可以給那兩位在外面闖蕩的男人兜底。
陳宴當然不想走,不是因為留戀這西陲之地,只是因為不想當逃兵。
被人打的抱頭鼠竄回家找媽媽,這種事哪個男人能輕易接受?
可沒辦法。
追殺他的是一位上位神帝,這種困難足以稱之為不可抗力。
“走吧,媽。”
應歡顏眉眼一挑,心想陳宴也是真不客氣,連媽都叫上了,不過倒挺順耳。
她發力,準備把陳宴帶回家。
可這時。
“等等!”
“有人攔住斬天劍了。”
陳宴聲音響起。
應歡顏松手,進入女兒的靈魂,借用她的眼睛觀看現場情況。
陳宴已經沖出了地面,站在刺眼的烈日之下,灰頭土臉,汗流浹背。
他仰頭看去,只見一根潔白的羽箭從天邊飆射而來,拖出一條雪白的尾流橫于無邊無際的藍天之上,向遠空那道令大荒斷滅的斬天劍光射去!
陳宴目光聚焦,白色流光變的清晰!
他心臟猛的一跳!
上位神帝基。
這就是陳宴從那根潔白羽箭中感知到的帝威!
他盯著羽箭,滿面期待,三秒后,那根羽箭在遠空撞在了筆直的劍光之中。
沒有聲音,唯有一重又一重的風浪從那兒襲來,掀翻了方圓千萬里的一切,也使整座大地下沉了好幾厘米。
立于狂風之中的陳宴只覺得雙肩極沉,被吹拂的步步后退。
這就是上位神帝級的戰爭,即便隔著千萬里,余波的風壓都足以壓的他動彈不得!
接著,一道慵懶的女聲在天地間響徹,聽著像是一位知性的御姐。
“小朋友,根基太虛浮了呢。”
陳宴瞳孔驀然收縮,只見金色劍光被那道簡潔的白色羽箭直接撞穿!
剛剛還鋒利無比的斬天劍被掀翻,像是斷了線的風箏,在天上旋轉。
這一幕帶給了陳宴極大震撼,因為他一直認為上位神帝就是天嵐武道的最強之境。
站在這個境界上的人,實力應該不會有太大差距。
可剛剛那一幕,完全像是上位神帝基在打下位神帝基。
因為陳宴可以確信,那羽箭不是神帝基的本體,而斬天劍則是整個劍身都來了。
也就是說那神秘的御姐只是隨手的一道力量,就把斬天劍本體直接掀翻。
“厲害嗎?”
突然,那御姐音再次響起,這次聲音很近,令人心跳加速,而且不只是陳宴,連跟著他一起看直播的應歡顏,趙靈兒,都下意識的紅了臉。
陳宴猛的轉頭看去,只見身旁三米處站著一位女人。
女人身披雪白狐裘,微微側過頭,一頭白發偏分,遮住一只眼睛,另外一只狐貍眼里噙著笑意,像是一位在調戲小男孩的大姐姐。
然后陳宴的目光落在她雪白的玉手之上,只見她掌心里正握著一把好似白色彎月的超級大弓。
那就是她了。
一箭射穿斬天劍!
陳宴光速低頭:“晚輩陳宴,多謝前輩出手相助!”
“前輩救命之恩,晚輩永生不忘!”</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