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魂帝目前絕對不會對你動手。”
陳宴訝異,一直以來,他所面對的殺機層出不窮,因此岳父說魂帝肯定不會殺他的時候,讓他感到有些奇怪。
“為什么?”
趙天歌:“因為你不是大魚。”
“魂帝藏在西陲之地無數年,終于張嘴,就為了吞你?你還沒那個價值。”
“唯有白帝那種級別的人物值得讓他親自下場。”
“所以你在他眼里最大的價值,就是吸引強者前來保護你。”
“但他沒想到有我這么一號人,在外面的時候就能看出里面不是秘藏,而是道域。”
“也想不到,我在他的肚子里面還能與外界聯系。”
“現在我已經讓你岳母昭告天下,魂帝就在這里,進來這里,人人都可以學會天書魂之章。”
陳宴聞言,眼睛驟然一亮:“您是想撐死他?”
趙天歌:“我早先就跟你說過,道域就是一位武者的主場,魂帝在這里有著絕對的優勢,要想打敗他,只能把這主場填滿,填爆。”
“別無他法。”
……
一座蒼涼大殿之中,燭火搖曳。
魂帝一襲黑袍,平靜的坐在王座之上,眼前擺著一口棺材,里面躺著一位女子。
那是一尊天魔,但外形卻與正常天魔有著顯著差異。
正常天魔是一對黑金色彎角與一襲黑金色鎧甲,但這位女天魔卻是黑紅色的彎角,黑紅色的甲胄,還有一襲熾熱的紅發,那大片的鮮紅好似血液,竟會自主流轉。
只是現在,這尊天魔的狀態似乎極其糟糕,身軀枯萎,干癟。
魂帝的目光并未落在棺材中,而是抬頭靜靜望著半空,空中投影著重重疊疊的三百座鬼城。
他已經失去了其中一座的觀察權與控制權,就是白帝轟爆的那座。
可他卻不以為然,因為他只要把其他的鬼城疊在那座失控之城的上下左右,那白月依舊動彈不得。
只要她走出那座鬼城,就會進入另外一座鬼城。
陳宴在他的眼里也清晰可見,可魂帝看陳宴的眼神卻有些不太自然。
因為他長的太像那位至尊了。
魂帝是那個時代的天下第二,而至尊,就是那位天下第一。
當白月笑盈盈的出現在陳宴身邊之后,那些本應該被魂帝遺忘的心理陰影再次涌上。
大家都知道,那些年白月總是與至尊并肩而行,宛若至尊的妹妹。
可真的是至尊歸來嗎?
陳宴身上的力量與至尊完全不同,所以應該只是兩朵相似的花而已。
但無論真相如何,只要那張臉擺在那里,就能讓魂帝的心里感到不安。
這時,魂帝又看到了一些出乎預料的事情。
一顆又一顆的紅色光點在三百鬼城中亮起。
每一顆紅色光點都代表一位闖入者。
在他的設想里,獵物應該是有序進入獵場的,可現在獵物卻是蜂擁而至。</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