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最好，越好看的男人越毒。”
看秦霄這么鄭重的叮囑，姜明珠乖寶寶一樣的點頭，好容易哄好的醋壇子，別再打翻了。
哄男人么，她在行的。
“知道啦，我會注意分寸的。不過我身為大祁太后，不和蕭翎打交道不可能，倒不如我們一起調查，若是真的有什么行動和打算，我會知會你。”
姜明珠都這么說了，秦霄雖然還是不太情愿，但沒有道理拒絕，只能點點頭。
“說話要算話，不然我真的會生氣。”
“我保證！當大祁太后逍遙著呢，我可沒有跟著去秦國的打算。何況我答應你的，等一切結束之后……，所以你就放一百個心。”
姜明珠欣賞男色歸欣賞，其他可一點想法都沒有。
尤其是蕭翎。
秦霄說的沒錯，這個男人太危險了，讓她有種琢磨不透的感覺。
即便蕭翎很可能是她上輩子的救命恩人，這輩子也出手相幫過，如果真的是，她會償還恩情，但償還恩情并不代表其他。
何況蕭翎這次來，目的不會這么簡單，說不得是有什么圖謀，她跟皇帝說的并不完全只是敷衍。
姜明珠清醒著，連親生兒子女兒都靠不住，何況男人。
秦霄見姜明珠這般聽話，乖巧的看著他，跟當年那個小姑娘似乎沒什么區別，只是多了幾分成熟，心里一陣熨帖，沒忍住摸了摸姜明珠的腦袋。
姜明珠有些不習慣，畢竟這么多年，還沒人能冒犯他，不過對上秦霄深情的目光，到底沒掙開。
“秦霄，我說話從來都算話，當年不是我不想拒絕，是不能拒絕。我不能，你一樣不能，不然等來的只會是兩家的覆滅，但現在不一樣了。”
“我明白，只是太害怕。”
秦霄輕輕的把姜明珠擁進懷中，像是對待珍寶一般，在姜明珠額頭上印下一吻。
感覺到姜明珠的身體有些僵硬，秦霄不舍的松開，沒有再繼續做些什么。
他對姜明珠是真的愛，刻入骨髓的愛，不愿意有半點勉強。
秦霄的克制和隱忍，姜明珠能感覺到，心里不是不感動，只是到底這么多年，重新拾起一段感情，她有些無措。
“不早了，你好好休息，我先走了。”
到底這是慈寧宮，哪怕慈寧宮的人都知道明白，他還是得顧及她的聲譽，不想讓她有任何被人攻訐的地方，哪怕她不在乎，但這是他對她的尊重。
姜明珠點頭，想到什么：“你要查蕭翎不是不行，但要小心一些，蕭翎這個人心狠手辣，何況在沒有查明白之前，我也不能對他下狠手，那樣忘恩負義的事情我做不出來，所以你一定要小心。若是真到了那樣的時候，沒人比你更重要。”
姜明珠是想報恩，也想查明內情，但沒有人比秦霄重要。
秦霄聽得這話，心里一暖，之前的醋意全都褪去，反而覺得是自己不夠大方體貼，不能明白她的苦心。
姜明珠目送秦霄出慈寧宮，臉色才陰沉下來，目光掃向暗處：“出來吧。”
易青看得姜明珠的臉色，主子自打性情變了之后，對待他們，多數時候哪怕不是和顏悅色，也算平和，鮮少有臉色這么難看的時候。
“易青，你可知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