蝶舞滿臉自責,“出老王妃院門時,也不知何人從后上來,朝著奴的后腦勺就重重一擊……”
蝶衣也趕緊說道,“少夫人后脖頸上青紫一片,定也是遭了同樣的擊打。”
只是蝶舞的是沖著命去的,而宋觀舟是故意留著性命。
裴岸面色陰冷,步伐不停,在他懷里的宋觀舟這會兒無意識的埋首于他的胸前,毫無意識的呻吟,無不招顯她此刻的痛苦。
“觀舟,再忍耐一會兒,馬上出府。”
臨山來回奔忙,不曾找到宋觀舟落下的厰衣,但得遇齊悅娘跟前的蘭香,“臨山大哥,蝶衣可尋到你了。”
“尋到了。”
“少夫人……?”
“沒事,走岔路,這會兒已尋到,只是崴了腳,屬下去尋四公子。”
蘭香摸了摸額頭的汗意,“那就好,少夫人無事兒就好,可把我我們幾個急壞了。”
“你快去大少夫人跟前伺候。”
臨山不多言,轉身再尋一番,還是不曾尋到,只能作罷,半路上還遇到春哥,“臨山大哥,今兒你也來了?”
“二公子回來了?”
“哪有那么快,要送到王陵,只怕也是傍晚的事兒,只是我無事兒做,就在王府里晃蕩。”
春哥倒是悠閑,提著個包袱。
“這是何物?”
臨山指著包袱問到,春哥提起來看了一眼,“二公子的大麾,老夫人怕他涼著,二公子嫌礙手礙腳,做不了事兒,就讓我給提著。”
“拿來給我。”
啊?
春哥還沒反應過來,臨山已搶過去了,“四公子受了涼,借用一下。”
搶過來就走,待春哥反應過來,臨山的身影早消失在前頭墻角處。
“這臨山大哥,改當土匪了?”
看著兩手空空,春哥也樂得清閑,悠哉游哉繼續晃蕩,尋些熟悉的小廝,插科打諢。
大榮喪葬風俗,尤其是皇家,更為看重男女之別。
下葬這一日,女子是到不得陵寢跟前,披麻戴孝到約定的行程,就該打道回府。
臨山算著時辰,奔到廚上的門口,與自家四公子匯合,“二公子的大麾,屬下從春哥那里借來的,先給少夫人蓋住,別著了涼。”
繼而說了尋找情況,“前后都看遍了,不曾見到少夫人遺落的厰衣,還有蝶舞手上的包袱。”
“只要人無事兒,那些不重要。”
欲要出門時,裴岸回眸,“三郎,敢問太子與十皇子是否已離開了?”
黃執遲疑片刻,點了點頭。
“放心,太子已帶著十皇子早早離去,一會子我也會在王府多待會兒,若有個風吹草動,會差使我下頭的人往公府去同你說一聲。”
“辛苦三郎!”</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