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兒都趕得巧了,不過嫂子與姐兒平安,就是大好的事兒。”
許淩俏入內,探看正在休息的母女。
誰料張芳慧睡得不踏實,已是輕手輕腳的許淩俏,同丫鬟們低聲說話,也驚醒了她。
“凌俏,多虧你了。”
張芳慧一睜開眼,就是道謝。
許淩俏趕緊走到跟前,接過她伸來的手,“嫂子是被我吵醒了?”
張芳慧搖頭,臉色還沒回過來,依然是失血過多的蒼白,“可是嚇著你了?”
許淩俏還不曾婚嫁,自己忽地發作起來,張芳慧幾乎下意識就是尋許淩俏幫忙。
李姨娘家母女膽小怕事,二房離得遠。
丫鬟們還擔憂時,張芳慧捧著肚子一錘定音,“凌俏靠得住,快去。”
果不其然,一切安排得妥妥當當。
連著蕭北,都從書院里接了回來。
許淩俏陪著她說會兒話,又看了看旁側睡得乖巧的小嬰兒,交代幾句,方才出來。
欲要離開時,蕭北追了出來。
“觀舟那邊不礙事兒吧?”
待蕭北趕回來時,張芳慧母女平安,可還是遇到了孫大夫一家三口以及太醫署的胡太醫。
都是老熟人。
蕭北還來不及問,四人又趕往韶華苑,這一看,就是出事了。
欲要多關切幾句,被趕回來的裴辰、許凌白雙雙按住,“你好生照顧妻兒,韶華苑無事兒。”
雖說如此,可還是掛心。
可差人問了幾次,都說無礙。
這會兒一大早的,看著兩人穿戴整齊,欲要往韶華苑去,方才追出來,關切詢問。
“四表哥放心,應是不礙事兒,昨兒孫大夫與胡太醫都離開了,說是幾副草藥的事兒。”
“那你先去看看,一會子用完飯,我再去探望。”
告辭蕭北,許凌白兄妹二人轉身往韶華苑而去,除卻親近的丫鬟,蕭北卻不知二人臉色瞬時凝重起來。
踏入園子,左右無人。
許淩俏才低聲說道,“我這一夜不曾睡著,早知就不該回來,守在韶華苑更放心些。”
許凌白聽來,寬慰妹妹,“四郎在身側,你我都插不上手,而去又是中了那樣的毒……,相信胡太醫與孫大夫所言,今兒應是能好起來。”
聽到這里,許淩俏手持軟帕,拭了拭眼角滲出來的淚水。
“那金家怎地就與觀舟過不去!”
許凌白看著妹妹哭泣,心頭也不好受,“一會子到韶華苑了,想必觀舟也醒過來,看到你這滿眼血絲的,又該擔憂了。”
“大哥,我只是想起來就難受。”
沒道理這么欺負人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