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岸冷冷說來,許凌白與秦慶東看了過去,“四郎,你的打算是……?”
“阿蒼!”
裴岸沒有回答,喊了屋外的阿蒼,“去叫臨山過來。”
阿蒼應了好。
不多時,臨山就小跑過來,在外叩門,“四公子,屬下臨山求見。”
“進來。”
“臨山見過四公子、表公子、秦二公子。”
“坐下說話。”
待臨山坐定,裴岸有條不紊吩咐下去,“你晚一點去尋宋幼安,我要見他。”
荷花與裴岸私下稟來,昨日里宋幼安女扮男裝在府上,最后尋到少夫人,也得虧宋幼安。
“放心,四公子,昨兒聽得荷花一嘴,屬下已讓臨溪去守著宋幼安府宅外頭。”
話音剛落,秦慶東就跳了起來。
“怎地,還跟這玩意兒有干系?”
裴岸深深看了他一眼,“未曾查證,還不好說,平白無故的,那賀疆也不會擅闖映雪閣。”
瑯嫵郡主,與賀疆差不多年歲。
怎地會不知曉映雪閣的來由……,何況他個頭身形都不小,金拂云就算要打暈他,沒有個三五個漢子的,也抬不進去。
裴岸篤定,他只怕就是被宋幼安哄著進去。
那宋幼安緣何做這個事兒?
自是無利不起早。
秦慶東一聽,就罵罵咧咧,“這混賬不走正路,只怕早與那賤婦勾搭在一起,恩將仇報,看在先生的面上,從前倒是給他臉了。”
莫說秦慶東惱怒,就是裴岸聽到這話時,也一陣心涼。
宋幼安跪在他跟前,哀求他幼弟之事兒,好似在昨日,可也同樣在昨日,他竟然與金拂云合謀,算計宋觀舟。
士可忍孰不可忍!
臨山應下后,又抬頭看向三位郎君,“四公子,金家這事兒必須得鬧大,不管大將軍何等的能耐,上達天聽,下至黎民百姓,這事兒可不能悄無聲息的了了。”
“父親與二哥應也有對策,不過按你的意思來。”
臨山走的偏門歪道,像上次把金拂云的名聲釘死在不清白之上,如今舊賬新賬,不愁搞不死金拂云。
“四公子,您放心,屬下不會手軟。”
秦慶東拍案,“手軟,你給我變本加厲的上,別讓這賤婦死得容易,事到如今,讓她活著,讓她帶著污點,備受唾棄的活著。”
說到這里,他吩咐臨山,“我一會子回府去,差使吉安吉瑞配合你,金家……,再囂張下去,那還真就是禮崩樂壞!”
許凌白聽完,難掩錯愕。
“宏安郡主乃皇家郡主,為何……,為何教養出這樣的女兒?”
秦慶東聳了聳肩頭,兩手一攤,“她母親溫柔小意,其貌不揚,但素有手段,只是想不到生出來的女兒,青出于藍而勝于藍啊!”
眼看就要過午時了,未等宋觀舟醒來,吉瑞已叩開公府的門。
同時,裴漸也得了信兒。
秦慶東看到吉安時,頓覺不妙,果不其然,吉安上前行禮請安,“宏安郡主……,歿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