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觀舟頷首,“吃完飯再走唄。”
秦慶東擺手,“母親與大嫂還等著信兒,如今親自看你一眼,我回去也能給她們個交代。”
東宮,定然也知曉了。
宋觀舟扶額,“昨兒只怕是嚇著姨媽和大嫂了,這事兒鬧的,唉!”
“你好生養身子,來日里好妥了,我再攜你到秦家拜謝姨母與大嫂。”
宋觀舟點頭應好。
秦慶東同裴岸、許凌白拱手告辭,“熟門熟路,別送了,來日里若有個信兒,及早差人告知我。”
說完,推門而出。
小廚房里,正在吃點心的春哥,聽得自家二郎一嗓子嚎叫,提著棗泥烘糕就往嘴里塞,壯姑見狀,趕緊叮囑道,“還燙著呢,你小心些,二郎又不會跑。”
春哥一口熱騰騰的烘糕入了嗓子,燙得幾乎跳起來。
“多謝壯姑,我去了。”
蹦出門,差點挨了秦慶東一腳,“你倒是舒坦,胡吃海塞的,也就是在韶華苑,若是旁的地兒,我的臉都被你給丟盡了。”
春哥涎著笑意,咽下烘糕之后,撫著發燙胸口,“我的二公子,小的也就在少夫人這里自在些,這里姐姐嫂子的,待小的極好,吃兩口怎地了,少夫人也不缺這個。”
哼!
秦慶東緊了緊披風,“行了,回府!”
剛出門,翻身上馬時,就看到黃執騎馬追了上來,風雪茫茫,黃執雖說帶著雪帽,卻也沾了一身白。
“二郎,稍待。”
秦慶東調轉馬頭,“三郎,你哪里去?”
“從我二姨夫家過來,本是走的前頭大路,但想著昨兒之事,擔憂四郎,便說繞過來探看一番。”
嗯?
秦慶東微愣,“昨兒你在?”
黃執騎馬與他并肩,“是啊,我與四郎得了下人稟報,沖入內院尋少夫人,期間……”
說到這里,他頓了一頓。
秦慶東面上含笑,“順帶撈了正主?”
喲!
黃執面帶笑意,“多行不義必自斃,少夫人雖說逃過一劫,但不知可受了傷?”
中了催情藥,恐怕也不好過。
秦慶東聽說他與裴岸一同尋的宋觀舟,知曉在裴岸那里,也沒有避開黃家。
也倒是!
上次金拂云下毒,可是差點毀了黃家老爺子的壽宴。
可這事兒,上告宮中,不了了之。
而今瞧著金拂云遭難,黃執也解了恨意,秦慶東點頭,“放心,觀舟雖說多災多難,但最后緊要關頭,都化險為夷。”
聽到這話,黃執露出欣慰的笑意。
“平安最大,無事就好。”
說完這話,就問了秦慶東是否要回府去,得秦慶東肯定回答后,“那我同二郎同行吧。”
二人就這般齊頭并肩,騎在馬上,閑聊起來。
秦慶東走后,許凌白與許淩俏看著眉間露出疲態的宋觀舟,也起身告辭。
宋觀舟拉著許淩俏的手兒,“一會子帶上忍冬,替我看看四表嫂家的姐兒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