蝶衣低嘆,“倒是不小,比咱們韶華苑大。”
宋觀舟甚是滿意,“瞧著銀錢也不少,此番生辰大禮,頗讓四郎破費。”
倒是荷花嘟囔道,“少夫人,如若蕭家表公子真許了個江州三進院給您,那這也住不過來啊!”
宋觀舟伸出纖細瑩白的食指,戳了戳荷花的額頭。
“古今只有人擔心宅院不夠多,府邸不夠大,你這小丫鬟倒是沒出息,害怕住不過來了。”
荷花捧著臉兒,“那咱們三年住這里,兩年住那里,只是搬家辛苦。”
“還真讓你給憂心上了。”
忍冬笑了起來,欲要還給宋觀舟時,宋觀舟擺手,“你收好就成,再過些時日,若是這京城不太平,咱們就收拾收拾,往韻州去這些時日。”
蝶衣聽來,歡喜贊同。
“極好的事兒,聽冬姐說來,離江州也不遠,得空還能去看看蕭家老太太們,比京城里自在。”
這房契,深得宋觀舟的心。
待許凌白兄妹過來時,她都難掩歡喜,許凌白見狀,也放下心中石頭,“觀舟瞧著氣色不錯,想來是恢復如常。”
“表公子,少夫人是心頭寬敞,凡事想得開。”
“倒也是!”
許淩俏挨著宋觀舟坐下,問了身子,又問了吃食,惹得宋觀舟笑不停,“適才大嫂才關切一番,而今姐姐也來,倒是我的好福氣。”
好福氣嗎?
許淩俏低嘆,“終歸是受苦了,如若我們是有福的,定然替你擋了這些災禍。”
“已是夠好。”
宋觀舟同許凌白兄妹說道,“再過幾日,我大好了之后,設個小宴,咱們一處聚聚。”
“極好的事兒。”
許淩俏如今跟著宋觀舟時日長了,也活絡起來,再不似從前那害羞。
性情上頭,更為大方。
想著宋觀舟這個想法,也贊同道,“到時把華姐姐與琳兒姑娘也叫上,那一日里,芳慧嫂子生產,很是兇險,得虧二位姑娘不懼危險,沉重應對。”
“極好,說來也有些時日不曾與重樓相聚,對了……”
宋觀舟又想到個事兒,喊了蝶衣到跟前,“你午間過了,與你冬姐合計一番,備些重禮,一來去謝一番重樓,二來往姨媽跟前去一趟,就說代我給她老人家請安。”
蝶衣聽來,生了疑惑。
“昨兒二公子才來過的……”
“他是他,你是我跟前的大丫鬟,當著姨媽面,如實說了我這情況,也讓老人家放心,另外,若文四與悠然在的話,也與她們說說,來日里我們小聚。”
“是,少夫人,奴這就去準備。”
許凌白難得沒了應酬,與宋觀舟閑談兩句,就鉆進了書房,宋觀舟也跟著進去,兩人繼續這兩日斷了的賬目。
一說起來,就沒完沒了。
許淩俏立在門外,長吁短嘆,“這身子還沒修養好呢,滿腦子又是這些事兒。”
忍冬捂嘴,寬慰道,“少夫人精氣神大好,表姑娘就放心吧。”</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