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王宇滿意的點點頭,其的參與最終還是讓他得到了一個滿意的結果,無論如何,擴張的進程就此停止,而這就是他所想要的,同時他也親眼見證了近核尖塔的憤怒。
“真是可怕的力量,不是嗎?如果我們與其為敵的話,我想現有的手段大概也無法在這種攻擊之下走過幾輪吧。”
王宇在腦海當中回放著他“親眼”所見的無數光柱從天而降的場景,那種無盡的威勢,讓他想到了自己在面對那些安全區淪陷片區時,其中偉大存在所展現出來的宏偉之力。
“根據我從畫面當中所捕捉到的那些光柱的精準度以及破壞力和同時呈現出來的能量輸出幅度,我想現在的幸存者組織在面對這種攻擊的時候,大概是沒有任何反抗之力的。”
“其的戰術強度實在是太過于恐怖,以至于我不明白到底是怎樣的科技才能夠達到這樣的效果,也許對方的科技早已領先我們不止一個時代了也說不定。”
而零柒給出了毫無疑問的肯定回答,現在的幸存者組織常規力量在面對這種光柱的轟炸之時不會有任何反抗之力,而哪怕是那些非常規的武裝在面對這純粹的強大,純粹的科技碾壓之時,大概也不會有什么機會,只能暫時希望他們并不會和近核尖塔對上就是了。
“我想我們得暫時避免和近核尖塔對上了,我覺得我這次參與應該沒有留下什么痕跡,不過還是得時刻關注近核尖塔針對于這次失敗事件的反應,也許其會做出一些較為激進的行為。”
王宇的確是親眼見證了那無數光柱從天而降的景象,只不過不是他本人過去了,而是借助的那些寄生體,通過被寄生者的眼眸看到的,不過既然寄生體也能夠算是他的器官的話,那就是親眼看到了,而這些寄生者也將在之后的一段時間內化為他的眼線,用來大致確定整座淵城當中正在發生的事情,哪怕這些寄生者根本就沒有辦法參與多深的觀測,但王宇本身也在準備別的手段了。
“對了,王宇你是怎么讓最后的那個裝置突然失去作用的,我想那應該是近核尖塔的后手之一,但你似乎直接讓其完全失去了作用,甚至當場被摧毀。”
在這個時候,零柒問了一個問題,剛才事情發生的太快,且她正在全神貫注駕馭生物化機械蟲群,并且輔助王宇進行細胞控制,因而在最后階段王宇所做的事情零柒并沒有完全看清楚,此刻她也有些好奇王宇是做了什么才讓那個被近核尖塔釋放而出,用于壓制周遭襲擊者的裝置,在一瞬之間被破壞掉。
“怎么說呢?那東西讓我覺得有些熟悉,還記得之前幸存者組織所經歷過的最后一個站點嗎,那構成站點,并抵抗混沌風暴的“腦組織”我在這個裝置內部也看到了,我不知道它們有什么區別,但我想那個裝置內部的東西似乎能夠調動這座城市內部的某種東西,用于壓制它們的目標。”
“不過不管它們在近核尖塔眼中都有什么樣的不同,強大與否,但對于我來說,這兩者都不會有任何差別,他們在我這里也僅僅只代表著一種東西,某種不是機械生命的簡單生命體。”
“感染侵蝕,然后使他們從內部瓦解,就是這么簡單,我覺得我似乎并不需要遵循這座城市當中所適用的某些規則,至少對于那個骰子所給予我的效果來說是這樣的……”
回答著零柒的問題,他在虛無當中彈動著今日兩顆都已經被消耗掉的骰子,他覺得那裝置當中的生物體和其曾經所見的生物體應該是有所區別的。
那種生物體大概是近核尖塔的某種核心科技,只不過在他面前并沒有什么意義,他發覺自己似乎于某種程度上,在行事之時可以無視掉一部分理應存在的規則。</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