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30分鐘后。
大眾日報社在全國范圍內,刊發頭版頭條。
將鬼子航空兵在東北軍軍艦上空投放毒氣彈、對民用船只發動攻擊的事情,進行全面報道。
幾乎同時,德意志、蘇維埃遠東公報、莫斯科報、大不列顛報社聯合十幾個國家新聞媒體,刊發腳盆雞軍國主義,對華族犯下的不可饒恕的罪行。
葉安然第一時間看到了大眾日報社的新聞頭條。
緊接著不久,他接到了來自遠東方面軍司令部加侖的電話。
他們將在遠東報、莫斯科報進行全面刊發,腳盆雞攻擊普通民用船只的事實。
掛斷加侖的電話,葉安然心情非常美麗。
有老大哥加侖給他背書,腳盆雞那幫指揮官,一定非常難忘。
叮鈴鈴
一聲電話鈴響。
葉安然迅速拿起身邊的電話,表明了身份。
話筒里接著傳出安娜溫柔的聲音,“安然,對于腳盆雞擊沉民用商船的事情,你有什么看法嗎?”
看法?
葉安然愣住。
她不應該最清楚,給金陵運輸軍火的商船是誰炸毀的嗎?
葉安然抿了抿嘴角。
“姐啊。”
“老弟現在海軍快要被鬼子打廢了。”
“您就別來敲詐弟弟了成不?”
心酸。
安娜撇了撇嘴角,“誰敲詐你了?”
“你炸的那可是姐的船。”
“叫你欠姐一個人情,不算過分吧?”
一個人情?
葉安然頓時釋然,別說一個人情了,十個人情,他做夢都能笑醒。
“一個夠不?”
葉安然小聲問道。
安娜輕輕點頭,“行了,不逗你了。”
“德意志防務部對腳盆雞下達了最后通牒,會要求京都商務部,就鬼子軍艦炸沉德意志商船一事情,進行談判。”
“我問你,鬼子炸沉商船的時候,商船是否懸掛外邦國旗?”
……
葉安然愣住。
他瞬間明白過來,姐要干嘛了。
姐要證據。
他從抽屜里取出一沓王慶海洗出來,并送到省府的照片。
從諸多照片里找到了安娜需要的,桅桿懸掛德意志、華夏兩國國旗的商船。
葉安然微微一笑,“有。”
德意志駐滬城辦公室。
安娜松了口氣。
她黛眉微低,接著問道:“擊毀我國商船的軍艦,照片和軍旗有嗎?能不能通過軍艦,軍旗辨認出,是腳盆雞的軍艦?”
葉安然點頭。
“當然,我這里有照片。”
安娜微微一笑。
“好了,你派人把照片給我送過來,你記得留一份底片。”
她說完,接著掛斷了電話。
也沒有再提一個人情的事情。
葉安然看著一摞照片。
他給鶴城空軍掛去電話,叫鮑里斯派兩架飛機,前往滬城機場送照片。
……
金陵。
一間滿是書香氣的房間里,常書看著地圖,安靜發呆。
因為疊西地震的緣故,他們和吾軍的戰事,一直處于靜默狀態。
期間發生了大大小小的沖突。
無論是對吾軍、還是對金陵來說,如同小打小鬧。
……
就在他愣神的時候,漁農走進房間。
他走到常書面前微微一禮,“老師。”
……
老師轉身,凝神看著漁農,沉聲問道:“漁農啊,什么事情?”
最近一段時間,他和漁農因為在對葉安然的事情上,發生了一些沖突。
因為漁農的愚蠢。
導致金陵當前的局面嚴重處于被動的狀態。
甚至有被葉安然牽著鼻子走的嫌疑。
葉安然是個人才。
漁農也絕非是個蠢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