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內田康齋大人詢問,我海軍是否有軍艦,于近日在黃海海域,擊沉過一艘民用商船?”
“要求我部查實后,迅速回電。”
…
高野五十六一臉懵逼。
他從高參手里拿走電報,低頭仔細研讀。
確認無誤,他眉頭倏地擰成了波浪,“什么意思?”
“我們的軍艦,進到過黃海嗎?!”
他看著手里的電報。
這上面的內容,簡直就是對海軍的侮辱。
別說擊沉什么民用商船了。
自從東北軍占領了徒河軍港,他們停泊在徒河港口的軍艦要么被擊沉,要么艦艇上的水兵被東北軍殲滅……
直至目前。
他們的軍艦仍被原第二艦隊岡田順平的人,堵在腳盆雞內海。
憋屈!
他平復了下激動的心情,沉聲道:
“給京都回電。”
“我們海軍連腳盆雞海都沒有出去,何談進過黃海?!”
他身邊的高參微微一禮,“哈依。”
…
高野五十六無心下棋。
他走出作戰室。
站在航母甲板上看著不遠處,拋錨的東北海軍。
可笑。
軍艦是他們國家的。
軍艦上的海軍士兵也是他們國家的人。
高野五十六想不通,他們自己人,為什么會愿意給葉安然賣命?
以至于他們擊沉東北海軍軍艦,船上海軍士兵跳海,都不接受他們的救援……
他舉起望遠鏡看向雙馬島方向。
早晚有一天,他要讓整個華夏,為今天錯誤的決定,付出慘重的代價。
……
新京。
內田康齋看著海軍司令高野五十六的回電。
他徑直走進談判室。
“葉將軍。”
“經多方證實,我國海軍沒有炮擊你們的民用商船。”
“所以,我們不能賠償你們任何經濟損失。”
…
拿到高野五十六回電的內田康齋,精神氣很足。
他覺得,手里的電報,就是證據。
……
看到他囂張的一面,葉安然嘆了口氣。
“我能理解。”
“畢竟,要坐實了炮擊商船一事,你們得賠不少錢呢。”
“要不,咱還是別談判了。”
“我們還是靠槍桿子說話吧。”
“你們腳盆雞人很能打!”
“我們華夏人,更能打!”
葉安然準備起身離席。
要是從新京拿不到一分錢,他就等于白來。
金陵不給銀子也就算了。
他可以細水長流,總有機會讓金陵出點血。
可是坑小鬼子就不一樣了……
內田康齋要是走了。
再想從關東軍手里拿到錢,就難了啊!
…
葉安然剛起身……
內田康齋倏地站了起來。
“葉先生。”
“你能不能別總打打打的啊!”
“我們已經坐在這里了,我們就不能好好談談嗎?”
他一個文官。
是一點也受不了葉安然如此急躁的脾氣……
太過分了。
葉安然沒有坐下。
他雙手摁住桌子,看著內田康齋等人,“三個條件,少一個都不行。”
……
…
談判室鴉雀無聲。
岡村寧二心涼了半截。
這種被葉安然壓著打的談判,令他有種窒息,喘不上氣的感覺。
眾人抬頭凝視著葉安然。
他們將這張臉,深深地刻在了腦子里。
以后,但凡有機會,他們都要挖個坑,把葉安然埋了!!
內田康齋攥著高野五十六發來的電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