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只能在額頭上刻上咒印,成為分家。
其他分家,無論是不是長子,都是一個下場。
可是看上去如此嚴格,等級分明的日向一族,也喜歡雙標罷了。
日向雛田和日向花火,哪個挨咒印了?
讓晚出生幾分鐘就成為分家,死因還是“替死鬼”的日向日差活成了笑話。
日向夏低著頭,咬著唇瓣,等待著清司的回應。
清司卻沒有急著回答,他只是淡淡地看著她,嘴角仍帶著那抹似有若無的笑意。
“你很害怕她懲罰你?”他突然開口。
“……沒有。”
日向夏連忙否認。
日向一族族規森嚴,要是被宗家人知道亂嚼口舌,必定說她不服管教,對日向一族有意見。
“你知道嗎?蛇每隔一段時間都會蛻皮,把舊的皮甩掉,變得更強。”
清司道。
日向夏微微皺眉,不明白他突然提起這個是什么意思。
清司抬起頭,目光直直地看向她:
“分家真的永遠無法改變自己的命運?”
其實在忍界也不是沒有辦法解除這個咒印,比如暴力破解,讓咒印破壞大腦和眼睛后再復活。
日向夏的呼吸頓了一下。
這是談都不能談的話題!
看著日向夏臉色微變,低垂著頭的模樣,清司不再繼續述說。
他放下用另一只手端起茶喝了一口,繼續道:
“算了,關于日向銀花的事,你也可以付出一些小代價,重新獲得我的寬容。”
清司摩挲著白蛇光滑的鱗片。
“是……什么代價?”
日向夏望著清司那漆黑的眼眸,不安感愈加的嚴重。
上一次清司讓她露出了「籠中鳥咒印」這樣的恥辱。
這次的清司還會怎么做?
“別緊張。”
清司開始打量日向夏的穿著打扮。
保守的袍子外面套了一層白色的圍裙,看上去就和女仆服一樣。
看似拘謹又保守的服飾,并未能完全遮掩她的身形。
束腰的圍裙使得腰部的弧線更加明顯,盡管她的姿勢端正克制,但身形的青春感仍然無可避免地流露出來。
感受到清司帶有侵略性的目光,日向夏心跳猛然加快,下意識地繃緊身體,指尖微微蜷縮,膝上的裙擺被她無意識地攏緊。
掌心悄然被冷汗浸濕,黏膩的觸感令她愈發不安,卻又無從遁逃。
如果她拒絕,等待她的將會是什么?
這個念頭一旦浮現,便如噩夢般揮之不去。
她無法抗拒。或者說,她不敢去想抗拒的后果。
日向夏不得不考慮這是和清司交談的最后一個機會。
回去之后日向銀花可不管是誰的原因,只會認為她辦事不利。
“好……好的,清司君,只要是我能辦到的,我都能做。”
日向夏只得說出了這句話。
說出的瞬間她就有了后悔。
誰也不知道清司會提出什么要求。
但又想到她說的是自己能辦到事,不能辦到的事就算提了也沒什么辦法。
但清司接下來的話,還是讓日向夏臉色一白。
“你不覺得有些熱了嗎?”
清司的視線移動到了跪坐在榻榻米上的日向夏身上。
由于是跪坐的姿態,日向夏雙膝并攏,小腿向后收起,精致的足背緊貼著木質地板。
白色的圍裙嚴嚴實實地遮住了她的腿部線條,但柔軟的布料仍隨著她的動作微微貼合,隱隱勾勒出小腿纖細而勻稱的輪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