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是吧,日向夏同學。”
清司看向日向夏,露出微笑。
日向夏身體僵硬了下,勉強擠出了一個微笑,道:
“說……說的是呢,清司同學。”
日向銀花聽著二人和諧的對話,心里放松了不少。
這樣看來,宇智波清司會原諒她之前的罪行也不是不可能的事了。
隨后日向銀花和清司閑聊了一會家常,最后才引出自己的目的,期望清司原諒過去的一些不愉快。
“不過我上次約定的時間是中忍考試之后吧,雖說現在也是,但是不覺得有些太晚了嗎?”
清司單手拿著茶杯,感受著瓷器的摩挲質感。
“阿夏來找過你,那時你應該出去執行任務了。”
日向銀花愣了一愣。
沒想到清司居然還從這上面挑刺。
“我又不是立即就去執行了任務,我還以為銀花夫人不當回事,已經告訴了其他人。”
“!”
日向銀花心頭一驚,好看的臉龐頓時有了一絲驚慌。
旁邊坐著的日向夏也是瞪大了眼。
對清司的無下限刷新了認識。
上次不是說給予寬容,愿意讓銀花夫人來嗎?
結果來了就變卦,不是這的就是那的。
這樣的人……她還是第一次見到。
她悄悄用白眼看了看同樣震驚的日向銀花,趕緊把頭埋下。
暗道不關我事。
過了幾個呼吸,日向銀花收斂好情緒,已經做好了最壞的打算。
她問道:
“意思就是富岳族人已經知曉了此事嗎?”
“不,富岳大人暫時還不知道。”
清司的回答讓日向銀花稍稍松了一口氣。
至少事情還沒有到無法挽回的程度。
“難道是告訴了……同伴?”
日向銀花遲疑的詢問。
一般而言,小隊都是四人制,一個帶隊上忍加一個隊員。
隊員之間的感情會比較好。
“不是,是族人,嗯,一位比我大一些的女前輩吧。”
清司輕輕對茶杯吹了口氣,喝了一口。
這是他隨便編造的事。
他從頭到尾就沒有把這件事說出去。
不過日向銀花,也不可能找到反駁他的點。
真找其他宇智波求證,豈不是自己把自己暴露了出去。
“不知那位宇智波是何人?心里怎么想的?”
日向銀花旁推測擊。
“這些是隱私,萬一銀花夫人惱羞成怒打算對我和她出手怎么辦?我得留個保障不是嗎?”
“你……”
日向銀花美麗的眸子閃過一絲氣惱。
她會是哪種女人?
“那我該怎么做呢?”
日向銀花詢問,想要知道清司究竟想要什么。
“這就只可意會,不可言傳了。”
清司搖了搖頭。
看著昔日不可一世的高傲女人,露出這樣揣摩他意思,害怕搞砸了的表情。
清司心里泛起了些許愉悅。
誰讓大家這么喜歡帶刻板印象看人呢?
說宇智波天生邪惡?
那他就只好符合這些傳言了,不然豈不是對不起日向銀花說的話。
看著清司說的模棱兩可,日向銀花一時摸不著頭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