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是在道觀,一次是一夢里。
只是,這家伙深藏不露,王賢從來沒有見過她的本事。
倘若這一回,四大宗門再次跟自己直面,恐怕不再是當年在昆侖道觀那般,只是派出幾個長老來追殺自己......
更不要說,還有來自蠻族的驃騎大將軍,跟副帥木順天率領的十萬大軍。
甚至是皇城中的某個皇子殿下,想到這里,王賢忍不住長嘆一聲。
破口罵了一句,跟著仰頭灌了一口酒。
一手拎著酒壺,一手端著酒杯。
看著小白苦笑道:“我回來,是為了還你少爺的債......我在金陵皇城還有一筆更大的債,要去還啊!”
誰知小白撲通一聲,趴在桌上睡著了。
只怕王賢也想不到,小白在宮里喝了幾杯悶酒,回來又猛喝了幾杯。
結果直接被自己灌醉了,醉倒在王賢面前。
王賢想了想,將小白抱在進了風昦的房間,蓋上厚厚的獸毯,想著當年的情形。
誰能想到,當年跟自己分開的小白狼,竟然跟烏鴉一樣,化形之后,變成了一個白白胖胖的少年?
加上去了神龍谷的小白,這是王賢身邊第三個小家伙化形。
想想,怕是這一方世界獨有的驕傲。
只怕四大宗門,連著合歡宗,天圣宗的掌門長第,都做不到的事情。
喝了一口氣,看著一桌子的菜,就算自己想要醉倒一回,也沒有人陪在身邊。
曾經的龍族公主,怕是成了鏡花水月。
皇宮里的慕容婉兒,那個給自己下了情毒,號稱跟自己一尸兩命的女人,比龍清梅還要狠的女人。
被自己扔給了胡可可,留在了南疆。
重重放下酒壺,靠著椅子,仰頭后,有幾分意難平。
難不成,要回到皇城之后,去書院找先生鐵匠痛飲一杯?
還是千年前的小鳳凰子矜......這些年過去,少女是嫁給了王予安?還是已經吞下那顆靈丹,一朝飛升而去?
關于先生和子矜的記憶,已被秦廣王從王賢的神海中抹去。
一切的因果,要等他回到金陵皇城,再去面對。
昆侖劍宗的師姐?道觀的師姐......等自己回到皇城,是不是已經嫁給了當年的那誰?
當此之下,王賢在心中默念道:“師父啊!師叔啊,先生啊......希望你們都好好的,等著我回來,找你們喝酒去!”
......
昆侖山中,風雪如故。
道觀的大殿里一盆炭火正在熊熊燃燒。
東凰漱玉正皺著眉頭,看著面前的師父師叔發呆。
東方霓裳捧著一杯熱茶,看著面前的東凰漱玉笑了笑:“我看你要不了多久,就能再次渡劫,你還愁什么?”
東凰漱玉嘆了一口氣,苦著臉,輕輕地搖搖頭。
往兩人杯里緩緩添上靈茶,喃喃自語道:“師弟一直沒有消息,皇城傳來天下大亂的消息,師父,如果師弟在這個時候突然回來了,會怎樣?”
“能怎樣?”
老道士淡淡回道:“以你師弟跟皇城的因果......最多回來,斬了某些家伙的腦袋,還能怎樣?”
“啊?”
東凰漱玉嚇了一跳:“又要殺人?”
東方霓裳瞪了她一眼:“胡說什么呢......師兄算算,你那寶貝徒兒這會在哪里,會不會突然出現在我的面前?”
老道士聞言,忍不住幽幽一嘆。
喃喃自語道:“我早起算了一卦......”
“怎么樣?”兩女一聲驚呼,齊齊問道:“他真的要回來了?”
搖搖頭,老道士苦笑道:“他啊......剛剛砍了蠻族皇帝的腦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