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璟行對電話那端低聲道：“我一會兒給你回電話。”
掛斷電話，顧璟行直接去了二樓書房。
進門后，顧鋒讓他把房門反鎖：“過來，我們好好聊聊。”
顧璟行在沙發上坐下。
顧鋒：“你對婚事有什么打算。”
被從不催婚的父親問起這個，顧璟行臉上十分意外：“怎么突然問起這個。”
“你跟林汐交往三年了，心里怎么想的。”
顧璟行：“公司——”
“不要拿公司說事，我才退下來沒幾年，公司是什么情況我清楚得很。”顧鋒睿智的雙眸看著小兒子，“我要聽實話。”
顧璟行想了幾秒，坦白道：“我目前不打算跟林汐結婚。”
顧鋒并不意外：“為什么。”
“……直覺，”顧璟行斟酌道，“三年前那件事太巧了。”
顧鋒沒想到是因為這個，他頓了頓，又問：“事后你不是也查了，說現場被清理過，沒能找到有效證據？”
“嗯。”
顧鋒嘆氣：“麻煩就麻煩在這，你無法證明自己的猜想，但她替你挨了一刀卻有目共睹。”
顧璟行視線垂了垂，不作聲。
顧鋒：“拋開這一絲懷疑，你對林汐就沒有一絲真情？”
顧璟行眼底流露出些許厭惡：“您跟我媽看偶像劇看多了？”
情啊愛啊的，惡不惡心。
顧鋒氣地指著兒子的鼻子：“你就是還沒能遇到個能制住你的！我就等你遇到那個人，也看你受受我受過的罪！”
顧璟行一陣無語：“您要是沒有正事，我先去忙了。”
“滾滾滾！”
醫院。
豬頭一樣的男人又錄完一條懟臉直拍，諂媚地看向對面床上坐著的烏霆：“烏先生，錄完了。”
烏霆略抬了下下巴，助理伸手接過手機檢查視頻。確認無誤后立刻分發出去，讓素材團隊繼續剪輯。
“烏先生，我已經按照您的要求，錄了10條自拍了，那說好的……”豬頭男伸出手指，捻了捻。
“怎么，怕我不給錢？”烏霆眼底皆是輕鄙。
“沒有沒有沒有，不敢！”
烏霆看向助理：“給他。”
助理立刻拿出支票簿，隨手填了個數字，撕下來塞到男人病號服的口袋里。
對方雙手合十感恩戴德“謝謝，謝謝烏先生！”
“總不能讓你白挨這頓打。”烏霆站起身，抬手用手指摁了下男人被打碎的鼻梁。
豬頭男疼得慘叫一聲倒在床上。
烏霆笑了一聲。
助理低聲道：“素材已經全部剪輯完畢，先生，要進行下一步嗎？”
“不用，先等等。”烏霆優哉游哉往外走。
“現在視頻熱度正高，如果能進一步爆出喬安的身份信息，等于摁死了顧氏員工打人的事實，顧璟行才是真的無法翻盤了。”助理道。
烏霆嗤笑：“你小看顧璟行了。”
如果顧氏那么容易被打倒，顧璟行也不配成為他的對手。
烏霆從一開始就沒指望用這么一件小事擊垮顧氏，他要的只是將顧氏推往風口浪尖，讓蠢蠢欲動的合作方們臨陣倒戈。
“走，去跟成美電器的陳老板聊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