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安一轉頭，就見顧璟行黑著臉站在門口。
身體下意識一僵。
“你怎么來了？”
顧璟行看向玻璃墻，皺了皺眉：“你在看這個？”
喬安眨眨眼軟下語氣：“我擔心你嘛，所以過來看看。”
“擔心我？”顧璟行看向她依舊沒落下的嘴角，看著每次林汐痛呼出聲就格外閃亮的眼睛。
喬安走到顧璟行面前抓住他的衣袖：“聽說你要陪汐姐手術，我好奇。”
顧璟行一把掐住她的手腕，將人往旁邊的單面玻璃上扣。
喬安被迫筆直地貼在單面玻璃上，與他四目相對。
身后是手術現場，耳邊全是林汐聲嘶力竭的痛呼。顧璟行的手越扣越緊，漆黑的眸子死死鎖著她。
“你為什么那么恨林汐。”
喬安一臉無辜地笑笑：“哪有。”
“喬安，”顧璟行用另一只手捏住喬安的下頜，拇指指腹在她的下唇上狠狠擦過，“說實話。”
他力道很重，擦過唇珠后，喬安感覺到一陣火辣辣的疼。
身后的叫聲越來越大，喬安感覺自己的血都開始升溫沸騰。
喬安舔了舔嘴唇：“我當然恨她。
她搶走了我最愛的男人。
你越心疼她，我就越恨她。你要是敢娶她，我連你都恨。”
她抬起一條腿圈在顧璟行的腰上，低笑了聲：“哥哥，有感覺了。”
顧璟行擰眉：“你這個瘋子！”
“當然，談戀愛么，哪有不瘋的。”喬安往前一挺，咬住顧璟行的喉結，含糊道，“要試試嗎？在章大哥的辦公室，隔壁還有你的女朋友……”
嘭！
顧璟行用力將喬安甩在墻上，眼看著她滑坐倒地。
喬安疼得嘶嘶吸了口冷氣，但眼底的執拗一分未變。
顧璟行的目光一片冰冷：“別動她，否則——”
“否則怎么樣？”喬安舔了舔嘴角，果然嘗到一絲血腥味道，“明明是我后來居上，明明我更愛你。”
分明是她貪得無厭，卻說得委委屈屈，理所應當的仿佛是自己做錯了。
顧璟行走過去，半跪下來。
在喬安期待的目光中，顧璟行伸出手掐住她的脖子。
修長的手指上青筋跳起，不斷收緊。
喬安咬著嘴唇，眼底漸漸涌上生理性淚水。臉上因為憋氣越來越紅，手指不自覺摳著他的手臂。
即使如此，依舊不肯說服軟的話。
顧璟行：“我不管你跟她有什么恩怨，想活命，就聽我的。”
喬安張了張嘴，語不成調：“如果我、不聽……呢？”
眼看喬安憋得嘴唇發紫，顧璟行突然松開手。
喬安趴在地上咳得撕心裂肺。
顧璟行站起身。
隔壁的治療剛好結束，林汐躺在操作臺上，手上血淋淋一片。
顧璟行轉身出了病房。
另一邊，章聆讓護士收拾東西，給林汐做收尾處理。
從復健室出來，就見顧璟行臉色不好地站在門口：“手術很順利，一會兒護士會把復健操教給林小姐。”
顧璟行叼著根煙：“下一次治療是什么時候。”
“看林小姐的恢復情況吧，快則三天，慢則五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