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杏啊陳杏，你好像有點變了呢。”
但這種變化陳杏老板不排斥，甚至很喜歡。
拿到全新的設計稿后，陳杏老板幾天后就把做好的樣品派人加急送到了呂堯手里。
呂堯拿到陳杏老板派人加急送來的樣品，心想往后這些樣品要不要直接讓陳杏老板送過來啊？
尤其像“馬年限定戰具”這種需要深度體驗使用的產品，如果不經過自己的實際使用，是很難得出準確反饋的嘛。
陳杏老板是個很有主見的人，就算呂堯提出要求她也未必會答應。
呂堯只能找其他人測試新品了。
這套新品的趣味性很大，一般女生甚至可能沒辦法接受。
不過呂堯的目標客戶人群也不是一般人，今年這套春節戰具的目標客戶是各行各業的老板。
做生意的到了年關是結賬高峰期，所以每到年底各行各業的老板手里都會很富裕，加上做生意一般都很迷信，為了好兆頭的他們也是絲毫不會在意錢多錢少的。
尤其是這種跟顏色掛鉤的特殊祈福兆頭，老板們更不會拒絕。
這套新品呂堯想要測試，肯定是不能找王姐的，至于找誰測試呂堯也已經有人選了。
……
這天晚上，呂堯幾個合作方吃完飯，準備離開飯店時，他忽然聽到一道有點陌生的聲音：“呂堯？”
呂堯循著聲音扭頭看去，就看到一張白皙秀美的臉，喝的有點上頭的呂堯迷了一下才想起來那是誰。
“范沭沭？”
今天的范沭沭穿了一套白色的羊絨大衣，毛茸茸的雪白衣領襯著她的臉蛋，看起來嬌俏可愛。
呂堯不明白她為什么會出現在這里：“你有事？”
冷漠的話音這次沒能刺退范沭沭，她笑道：“你好像喝多了，要我幫你叫車嗎？”
“不用。”呂堯拿起手機給程心語發去定位，并發信息道：“來接我。”
程心語秒回：“遵命~”
呂堯跟著回信息：“打扮漂亮點。”
他感覺今晚的事情有點蹊蹺，這是一個老陰幣的直覺。
范沭沭再次被拒絕也沒有生氣，反而愈發溫柔道：“那，我們可以聊聊嗎？”
呂堯樂了：“那就在這聊吧。”
范沭沭露出祈求的眼神說道：“我們出去走走吧，這里太吵了。”
呂堯把手里的大衣穿好：“也行。”
他倒想看看突然出現的范沭沭葫蘆里賣的什么藥。
呂堯跟范沭沭走出飯店大堂，推開門的瞬間一股冷風襲來，頓時讓呂堯腦袋清醒了幾分，但這樣的清醒維持不了多久。
他緊了緊大衣：“有什么話快說吧。”
范沭沭笑了笑：“你比以前干練成熟了好多。”
“我最近一直都有關注你，你從nfa離職了，后來自己開了公司，還在網上那么活躍”
范沭沭開始如數家珍般把呂堯最近做過的事情一一說來，期間摻雜著大學期間的往事，過去和現在相互交織，配合范沭沭溫情脈脈的敘說，有種多年之后白月光回國的感覺。
只是呂堯早就不是以前的呂堯了。
等到范沭沭講的差不多了，呂堯平靜的問道：“誰讓你來的。”
范沭沭一愣：“什么？”
呂堯抽出一根煙點燃深吸一口，讓自己腦子更清醒一點：“同樣的問題我只問一遍，你也只有一次回答的機會。”
范沭沭嘆了口氣：“你真的變了好多，這么冷靜又這么敏銳，要不是你身上酒味那么重，我都懷疑你喝沒喝酒。”
呂堯沉默不語。
當他獨自一人穿過暴風雨后，他就不再是原來的那個人了，更別說他獨自穿過暴風雨后還在未來留學了十年。
范沭沭望向遠方，淡淡道：“是有人來找了我，跟我說了很多話，但她說了什么其實不重要，因為我最近也一直在反思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