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堯來到胡小雩身邊,裝作不經意道:“這邊是不是還挺無聊的。”
胡小雩歪頭笑道:“不會啊,比上次見,你身上又多了一些不一樣的東西。”
呂堯詫異道:“什么東西啊?”
胡小雩:“更沉靜了,還多了一點學者氣,以及.”
她歪頭盯著呂堯認認真真的打量完說道:“跟以前不一樣的信念感。”
“我能感覺到你像是要做什么事情,這個事情很困難,困難到你準備傾注一切的程度。”
呂堯挑眉道:“是不是這么準啊,你是不是還學了六壬之類的術數啊,要不你給我算算我要做的這件事能不能成唄。”
胡小雩卻堅定搖頭道:“不行的,命是越算越薄的,一語成讖懂嗎。”
啊?
呂堯有點懵:“不是你真會啊?”
胡小雩的揚起下巴有點小得意:“那我會的可多了。”
呂堯笑了笑說道:“你等我一下。”
他轉身跑回自己的車上,從扶手箱里拿出他給胡小雩準備的禮物送出去:“喏,送你的。”
胡小雩眼里肉眼可見的跳出欣喜,她想了想歪頭看向呂堯:“那我現在打開?”
那期盼又希冀的眼神簡直他媽的可愛炸了!
呂堯點頭:“送你了當然你自己決定了。”
于是胡小雩滿懷期待的打開方形的禮物盒,然后就看到白色綢緞上躺著一只螺鈿漆器工藝的手鐲。
這件手鐲上面的螺鈿花紋是明顯經過仔細設計的,星星點點的浮現在漆器工藝上仿佛一條曼妙優美的星河,在陽光下這只手鐲的光彩更是折射出攝人心神的絢爛光彩。
呂堯笑道:“第一次做可能有點不是那么好,別嫌棄。”
胡小雩頓時詫異的看向呂堯,他親手做的?
作為非遺技藝的傳承保護者,她太清楚一件漆器的成型有多么不容易了,尤其這還是難度更高的螺鈿漆器,而且上面的紋飾也是明顯用了心的,很有設計感,透著內斂的貴氣。
胡小雩心緒起伏著。
她心底有很多念頭在翻涌,很多話堵在心口想要噴涌出來。
但她深呼吸幾次后把心底那股悸動深深的壓在心底,然后露出笑容,如平常一樣問道:“非常好啊,作為國畫館的館長,以及非遺傳承技藝保護協會副會長,我宣布你可以成為「漆器技藝非遺傳承人」了”
呂堯樂道:“你說的真不真啊。”
胡小雩忽然盯著呂堯,認真又堅定道:“真!”
百分百的真!
呂堯也不知道她說的“真”指的是什么。
但這一刻胡小雩的眼神仿佛明晃晃的盛夏白日,灼得他心疼。
“呼——”
呂堯甚至不得撇開視線來減輕那眼神帶來的壓力。
然后他就聽到胡小雩問道:“你要做的那件事,需要我幫忙嗎?”
呂堯搖頭:“暫時還不用。”
或許將來也用不上。
胡小雩家里在文化界和藝術界很有影響力,跟一些大人物的私交也不錯,但在moba手游對抗領域,以及對抗嶺南系這件事上,胡小雩能幫的事情其實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