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實在的,呂堯雖然很喜歡看姛在一起的畫面,但他并不理解姛的情感支持依據。
只是此刻看到簡筱潔虛弱憔悴的撲進王姐的懷里,他大概明白王姐為什么能跟簡筱潔玩到一起了。
或許在簡筱潔的認知里,王姐的角色不單單是一個可以跟她互動的女性閨蜜,而是某種她期望且缺失的情感載體。
王殊輕輕的拍打著的簡筱潔的后背,就像母親安撫外在遠游奔波終于回家的孩子。
在肉眼看不見的層次上,簡筱潔身上的疲倦仿佛冬雪被火光漸漸烤化,化作紛紛揚揚的水汽從簡筱潔身上蒸發升騰起來。
好幾分后,簡筱潔才深深的深吸一口氣,打起精神來擠出笑容:“我去洗個澡,待會兒要吃點什么嗎?”
王姐笑道:“我們吃過了的。”
呂堯跟著補充道:“但陪你吃點也行。”
簡筱潔笑道:“那我就隨便安排啦。”
她拿起手機發了幾條短信,然后就去衛生間洗漱了。
在簡筱潔的訂餐送過來前,簡筱潔就洗漱完,身上的衣服也換成了一件順滑輕薄的真絲睡裙,她身上的疲倦感也因此被沖刷掉,整個人變得容光煥發起來。
簡筱潔坐回到沙發里,長吁一口氣感嘆道:“我跟你們說,這次我出去最多一天趕了六趟的飛機,我真是服了。”
王姐關心道:“應該沒什么大問題吧?”
簡筱潔笑道:“其實本來問題還挺大的,在離開前我都覺得這一次不大放血都可能撐不過去,但還好……形勢沒有我想象中的那么差。”
說著簡筱潔就看向躺椅里躺著跟個老大爺似的呂堯:“說起來還要感謝你呢小呂總。”
呂堯在搖椅上晃來晃去:“感謝我什么,我都沒跟你出國。”
簡筱潔沒有直接回答問題,而是問道:“你知道這世界上最賺錢的買賣是什么嗎?”
呂堯不假思索道:“當官。”
簡筱潔無語了。
王姐也用一種無奈的眼神看向呂堯。
簡筱潔無語到搖頭失笑:“你呀,也不知道你是正經的還是不正經的。其實當官賺錢的前期投入是很大的,成本也是不小的,關系的成本和后果更是遠超想象的。”
“當官你就必須跟著場上的規則玩,所以才會無官不貪,而之所以規則會這樣,是因為這世上最難用的就是圣人。”
呂堯仍舊一副老神在在的模樣,但他知道這是簡筱潔言傳身教,所以他上桿子問道:“那最賺錢的買賣是什么?”
簡筱潔笑道:“這世上最賺錢的買賣其實就是放貸款。”
用抵押物來借錢,不管對方能不能還得起這個錢,放貸款的人都不會虧。
而大部分人需要用貸款的時候,往往是自身處于低谷或困境的時候,所以那也是商人最好的入場時機。
簡筱潔繼續說道:“念晴家里就是做這個生意的,投行,銀行,信托,基金,股市……這些行當里念晴家里是當之無愧的大佬,很多需要發展的地方都需要跟念晴家里打交道。”
呂堯明白了。
簡筱潔繼續說道:“念晴家里做的是最賺錢且穩賺不賠的買賣,所以對念晴家里對新風口這種高風險重投入的買賣并不感冒,她家里一些人飄的太久了,也有點認不清自己,所以這次態度有點強硬。”
“但在這個場子上,游戲的規則不是那么玩的,榮念晴家里那邊一些長輩和高層的愚蠢幾乎斷送了他們的未來。”
呂堯不由得認真起來:“幾乎?”
簡筱潔笑道:“所以說還得謝謝你啊,因為你建議念晴做商超家居供應鏈,海外一些人認為榮家或許沒救了,但念晴這一支的未來仍舊值得期待。”
說到這里,簡筱潔也不由得有些心悸后怕:“我早就跟念晴家里綁定太深了,要不是念晴撐著,這次我怕是也要栽了。”
呂堯聽得默然。
看來他之前猜測沒錯,在他留學未來時得知王姐進去了,深入了解后知道簡筱潔背景非凡卻沒能保住王姐,他就猜測簡筱潔怕是也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