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呂堯就發現,王姐就好像是打開了某種限制似的,已經學會的劍招仿佛被灌注了劍意似的,普通的招式也漸漸有了化腐朽為神奇的威力。
……
忙碌中很快就到了光岸網絡游戲年會這一天。
年會的具體流程是朱俊彥他們安排的,當你玩的夠花,玩到一定境界的時候,玩本身就變成了一種技能了。
甚至于“玩”本身也是一種需要學習甚至門檻還挺高的一件事。
呂堯留學未來的時候也見過一些突然暴富的拆二拆,煤二代,這群人很有錢的,但要說有多會玩那就不一定了。
這類人群的玩法也就“吃喝嫖賭”那幾樣,在玩這些東西的過程里還會被四面八方伸過來的鐮刀狠狠收割一頓。
呂堯認識的一個拆二代就被一個撈女硬生生掏空了,幫助社會實現了財富的再分配。
而朱俊彥這樣的玩咖,在圈子里那都是很受歡迎的,因為跟著朱俊彥他們可以做個不帶腦子的人機,跟著純嗨就行了。
只不過自從跟著呂堯做事后,朱俊彥就很少自己去耍了,他在玩這方面積累的資源就成了幫助公司公關運維的利器。
朱俊彥安排的年會場所在上南世紀凱茂酒店的頂層,因為光岸網絡在過去的大半年時間里創造了非常好的業績和戰果,所以呂堯年會的支出也非常舍得花錢。
年會的各項安排都是按照高規格來的。
當然。
以朱俊彥在上南的名氣和圈子,世紀凱茂大酒店幾乎是用半送的價格把頂層給了朱俊彥,主打“交個朋友”。
從呂堯那邊拿到的年會資金主要用在了年會的餐飲,節目上了。
當然。
用來欣賞的節目朱俊彥沒有安排明星什么的,一般只有某個大戶人家的千金或者少爺過生日,才會請明星過來捧場,因為小千金和小少爺對那些人有濾鏡。
但像朱俊彥這樣的老玩咖,是不會把錢白瞎在這方面的,在這方面他另有安排。
在熱鬧喜慶的氛圍里,呂堯先跟光岸網絡的管理層,還有一些骨干技術員工們碰了杯,喝了酒,一圈酒下來后,年會現場的氣氛漸漸烘托起來了。
呂堯在這個時候沒有擺什么架子,所以大家的狀態都特別放松愜意。
等到酒過三巡,大家伙興頭正盛的時候,呂堯直接讓人推過來一輛長長的推車,推車上面蓋著紅綢布,看起來喜慶又神秘。
但其實早就得到風聲的光岸網絡員工們早就知道那是什么了。
于是喝了幾杯酒的大家伙眼珠子漸漸的更紅了,一雙雙熾烈灼熱的視線落在那輛長長的紅色推車上,恨不得把那塊大紅色的綢布給點燃了。
呂堯在大伙兒灼熱的目光中拿著話筒來到那輛長長的推車錢,風趣道:“現在,今晚大伙兒最喜歡的節目來了啊。大家伙猜猜這塊紅布下面是什么呢?是不是好難猜啊?”
大伙兒紛紛哈哈大笑起來。
是啊好難猜啊,那下面不會是一沓沓壘成磚墻的鈔票吧?
呂堯也沒賣關子,直接把紅綢布猛地掀開,露出下面粉紅色的鈔票,霎時間大家伙就感覺好像整個宴會大廳都變得更加的明亮了。
明明是暗淡無光的特殊紙鈔,不可能發光的,但他們就是覺得那一大堆的鈔票上仿佛有無窮無量的光噴薄而去。
在成堆鈔票的震懾下,宴會大廳里頓時響起一陣倒吸涼氣的聲音。
很多人的表情甚至跟《西虹市首富》里沈騰第一次見到成堆鈔票時的表情一樣,直接就失神的跌坐到椅子里。
媽媽耶
好多錢啊!
呂堯來到那堆鈔票前拿起一沓鈔票說道:“今年咱們游戲公司賺了不少錢,這里著重表揚一下《射了個射》項目組,他們真的非常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