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筱潔好像真的學了怎么做蛋糕,用來抹奶油的抹刀在她手里如臂指使,行云流水。
各種蛋糕裱花的工具她也是信手拈來。
當她拿著奶油抹刀和裱花工具在王殊身上添油加奶時,那專注的神情仿佛一位泥塑藝術家正在塑造她的繆斯。
而充當著支架素材的王殊在簡筱潔的雕琢下,身上漸漸多了很多富有藝術氣息的圖樣,這讓呂堯想到了人體彩繪,那確實也算是一項小眾藝術來著。
只是沒想到自己有天能見到用奶油作為材料進行彩繪。
關鍵是簡筱潔調配的奶油顏色也很特別,是那種顏色非常正,飽和度非常高的鴿血紅顏色,濃烈的紅色和王殊如雪般的肌膚相映成趣,展現出來的魅力甚至有些驚心動魄。
絲帶包臀裙的下闕仍舊掛在王殊身上,只是她的上半身在簡筱潔的精雕細琢下,已經有了一件大露肩紅色禮服裙的上半身的模樣。
這種上紅下黑的顏色沖撞,以及鴿血紅奶油和絲帶包臀中間露出的雪膩且窈細腰肢組合成別有層次的畫面感。
“呼~”
忙活完的簡筱潔極其滿意的欣賞著自己的作品,不枉她這段時間花了很多時間來學習如何制作蛋糕,現在看來她在這方面還是蠻有天賦的嘛。
最妙的是什么呢?
今晚的這個禮物創意并不是簡筱潔想到的,而是殊姐自己想到的。
早在幾個月前王殊就已經翻看日歷,發現今年的春節和情人節離得非常近,中間就隔了三四天,這三四天的時間王殊是肯定要去國外陪自己父母的。
也就是說不僅今年的春節她不能和呂堯一起度過,就連今年的情人節她都不能跟呂堯在一起。
想到去年呂堯沒有回老家過年,一個人如同幽靈般在空蕩蕩的上南游蕩,王姐內心就無可抑制的涌出一股股的憐惜,以及幾乎要把她淹沒的愧疚。
雖然她也知道這是呂堯自己的選擇,但她就是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啊。
在呂堯面前,她好像失去了她在職場上引以為傲的沉著和冷靜。
所以今年王殊才想著提前跟呂堯一起過情人節,并想著準備一份特殊的禮物送給呂堯——現在的呂堯已經不是前年那個還沒畢業的大學生了,財富方面呂堯甚至已經超過了王姐。
在簡筱潔,榮念晴這些人的帶領下,呂堯也享受著當今世界所能享受的頂級體驗。
所以思來想去,一般物質類的東西估計打動不了呂堯了,所以王姐別出心裁想了這個辦法。
但這份“禮物”王姐自己是無法完成的,所以她才找到了簡筱潔,并且讓簡筱潔去學了蛋糕的裱花技藝。
如今。
以她自己為基底素材的奶油蛋糕禮物,在簡筱潔的審美和布局技藝加持下,以相當完美的姿態呈現在呂堯的面前。
只是這樣獻上禮物的方式還是太考驗王殊了,哪怕這里的房間里只有呂堯和簡筱潔兩個人,王殊還是羞的不行,她甚至能聽到自己的心跳像是擂鼓一樣,在她的耳膜上轟鳴。
簡筱潔則近乎癡迷的盯著她的殊姐。
今天之前的練習她都用的是假體模特,雖然技藝在假體模特上的練習的愈發純熟,但假體模特畢竟是死的,毫無生氣,更無生動可言。
所以往常她做出來的作品雖然也精致精美,但并沒有特別能打動人的地方。
但是今晚不一樣了。
當蛋糕裱花工藝呈現在王殊身上時,王殊本身的魅力和精致精美的裱花工藝融合在一起,讓原本沒有生氣的裱花頓時活了過來,變得極其的生動。
鴿血紅色的奶油仿佛為了的王殊遺落在人間的“天衣”,當兩者結合,王殊的身上便有了神性。
簡筱潔由衷的夸贊道:“殊姐你好美啊。”
她有預感,她往后會喜歡上這樣的藝術形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