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甘曉曦聊完后,呂堯把甘曉曦做的事情同步給簡筱潔和王殊。
簡筱潔聽完后笑道:“曉曦呢性子比較跳脫,耐不住清苦,所以喜歡攛掇這些事情,不過聽她的口氣,她現在手伸得挺長,手底下的人也挺復雜啊。”
頓了頓,簡筱潔笑道:“壞了,怎么曉曦現在越來越像我了。”
王殊笑道:“像你不好嗎?很有能耐啊。”
簡筱潔永遠臣服在王殊的溫柔和體貼之下,于是立即鉆到王殊懷里開始貼貼,然后貼著貼著空氣里的味道就漸漸變得不清白了。
不過呂堯就在這里,王殊立即推搡著要把簡筱潔趕下去,可王殊越是抗拒,簡筱潔就越是來勁。
但最終王殊不從,還是沒能讓簡筱潔得逞。
等到晚上六點多吃過晚飯,呂堯就開車帶著王殊和簡筱潔趕往上南國際機場,等到了機場的停車場,呂堯看了眼時間說道:“時間充裕的吧?”
簡筱潔在后座忽然伸出頭笑道:“當然充裕,而且還有足夠的時間再做點其他的事情。”
副駕上的王殊聽了不由得有點無可奈何:“你又來。”
簡筱潔這時候卻忽然說道:“我們馬上就要走咯~好久都不見的喔~難道臨走前你不想再來一次,好讓我們小呂總這段時間能念著你嗎?”
不得不說,簡筱潔還是很會拿捏人心的。
在這種離別的時刻說出這種話,一下就拿捏死了重情義的王殊,于是王殊眼神潤潤的看向呂堯:“可總不能再去機場旁邊酒店吧?”
呂堯這時候說道:“車里也不錯啊。”
榮念晴送他的這輛路虎內部空間很寬敞,經過特別改裝的路虎車窗玻璃隱私性很好,而且也不透聲。
王殊的臉“唰”的一下就紅了。
幾十分鐘后,才有一只手掌猛地按在車內的車窗上,在覆蓋著均勻水汽的車窗上留下一個清晰的手印。
又十幾分鐘后,路虎的車門打開,一股熱氣頓時噴薄而出。
而從車上下來的王殊和簡筱潔臉蛋都紅撲撲的,簡筱潔長吁一口氣,用手快速扇著臉蛋兒說道:“呼~車里好熱。”
王殊瞪了眼簡筱潔,腿有點軟的打開后備箱把自己和簡筱潔的行李拿出來:“自己拿。”
然后她才看向呂堯,一雙濕濕潤潤的眼睛盯著呂堯,擠出笑容:“那我們走啦。”
呂堯點點頭:“我送你們上去。”
可機場再怎么送也只能送到安檢口了,等看著王殊和簡筱潔雙雙消失在安檢口后面,呂堯這才長吁一口氣轉身離開機場。
級別其實沒有那么難受,更何況他身上還殘留著王殊和簡筱潔兩人的味道,所以從機場回去的路上,呂堯都沒覺得有什么。
只是等回到王殊那座公寓的時候,樓下張燈結彩的商場,遠處已經裹上過節氛圍的城市綠化,還有家里已經貼了對聯,掛了燈籠和柿柿如意的田黃石十吊燈掛墜……配合冷冷清清,空空蕩蕩公寓。
那股子留守青年的凄慘氣息立即就噴薄出來了。
其實之前王殊掛這些東西,說準備過節氣氛的時候,他就想說來著。
她光想著給呂堯弄個喜慶的氛圍,卻沒想到等他走了之后,呂堯看到這些東西會睹物思人,甚至在空蕩蕩冷清清的房間映襯下,他會感覺更加凄涼。
好在年前呂堯的事情非常多,應該不會太有時間傷春悲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