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上主打下沉市場“內涵段子”和主打小資市場“今日頭條”的后續賦能，今年的春節《射了個射》反而會不斷拉近跟《勇者傳說》的距離。
一旦開學，失去了中小學生這個群體的加持，《射了個射》和《勇者傳說》之間的差距會進一步縮小。
到時候公司肯定會有很多人彈劾他。
動用了公司那么多的資源，非但沒能把《射了個射》這款游戲擠兌死，反而讓人家縮小了差距，那他晉升中層管理的前途豈不是要泡湯？
就連同一個工作室里，都有人巴不得他被打趴下。
前幾天光岸網絡游戲的年會后，就有人在園區散播各種流言，曾侖甚至知道那些流言是誰放出來的。
但知道了又能怎樣？
他只能升上去之后報復回來。
如果升不上去，他可能連留在企鵝的機會都沒有了。
集團外部的對手針對他，集團內部的人也針對他……曾侖抹了把臉，他真的好難。
可他剛解決完一個問題，又一個很要命的問題擺在他面前——他自己手底下項目組的軍心動搖了。
曾侖知道，這是上南那邊營銷的后勁，換位思考的話他很能理解，但人的腦子本來就是屁股決定的，曾侖現在只恨這群打工仔朝三暮四，不忠不誠，該死！
其實安撫軍心的辦法也很簡單，那就是學上南的呂堯大撒幣。
他也想啊！
可這種事情是他能決定的嗎？
雖然《勇者傳說》上線以來各項數據表現不錯，但扣除掉各項營銷推廣支出后，他們的營收其實并不多，畢竟《勇者傳說》上線還比《射了個射》要晚呢。
這種情況下你讓集團拿出三千多萬犒賞項目組？
誰鳥你啊？
曾侖甚至都不是基層高管，只是基層一個項目組的負責人。
他真的好難啊。
曾侖靠在長椅椅背上，仰天呼出一口嘆息——=歸根結底，還是上南那邊的問題。
他就想不明白了，怎么上南呂堯那貨哪兒來這么多花樣啊！？
……
呂堯不知道遠在深城的曾侖此刻有多糾結，就算知道了他也不在乎，甚至還會快意的笑兩聲。
只要你做游戲，那企鵝就是必然會碰上的一堵墻。
甚至你只要做互聯網，就必然會跟企鵝碰上。
所以，從決定踏足這個行業開始，呂堯就一直在處心積慮的處處算計對手企鵝，不斷的給他上debuff，給他放血……然而企鵝這尊龐然大物龐然到都不覺得自己在被針對算計。
或者說當一個公司龐然到他那樣的程度后，變得臃腫遲緩是必然的。
現在看來，這反而是呂堯暗算企鵝過程里最大的勝負手了。
上南璀璨之夜后的第一天，呂堯窩在林永珍家里一整天都沒出門，室內溫暖到有些悶熱，室外大雪覆蓋了一切，《射了個射》項目組那邊陳立不停給呂堯發來喜報。
看著陳立發來的喜報，呂堯心情也挺不錯的。
完了他還勸陳立：“都放假了就別整天窩在公司了，早點下班多陪陪家人。”
陳立：“我把老婆孩子也接到公司了，今年我打算帶著老婆孩子跟留在公司值班的兄弟們包餃子。”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