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堯不理:“東西是不好偷,那如果咱們把設計圖紙,然后把關鍵零部件也都偷過來呢?”
榮念晴扶額,愣是給呂堯搞得無語笑了:“你是真不懂技術啊,太異想天開了。”
呂堯也笑道:“害,我是覺得咱們這邊能人這么多,真要下套把這套東西偷過來然后逆向研發未必不行。”
或許現在國內的生產力跟不上,但幾年后國內的產能會迎來一次極大的爆發,倒那時候有圈套制備工藝在手的東大沒準真能搓出來點什么東西。
畢竟,當初阿斯麥爾的總裁一開始還敢吹牛逼說,就算把設計圖紙給東大這邊,東大十年內都搞不出來光刻機;但沒過幾年,阿斯麥爾總裁就不敢再吹這個牛逼了,甚至還開始尋求合作了。
實際上國內的芯片制造會在2015年突破28納米的芯片量產制造工藝,然后在2019年突破14納米的芯片制程工藝,2020年n+1工藝試產,采用duv多重曝光技術后國產芯片性能接近7nm,只不過受限于沒有euv光刻機,量產受限。
如果真能把euv光刻機設計資料偷過來,以東大的破解能力其實還有說法。
至于偷這玩意兒犯不犯法的……你洋大人的法還想管我東大人?更何況這玩意兒是后面真的有人在偷,2024年的時候就曝出來過。
所以,呂堯雖然是在用玩笑的口吻說這個事兒,但他心底已經在盤算著怎么偷了。
凡事預則立不預則廢。
他還就不信了,他提前三年布局還能偷不出來?
榮念晴不了解呂堯在想什么,反而是跟呂堯聊了會兒后,她忽然反應過來:“等等!你去年讓我搞實體,還是搞手機和的汽車,不會就在這兒等著我呢吧?”
“手機你想讓我搞面板甚至芯片,那汽車你想讓我搞什么?是不是智能家居后面也跟著什么呢?”
呂堯立即打哈哈笑道:“怎么會!榮總你把我想成什么人了!我信息面都不如你來的廣,怎么可能想到這么多呢。”
榮念晴狐疑的斜視著呂堯,然后很快不再糾結這個問題,問道:“你那邊最近怎么樣?我看你那邊追著企鵝一直打,打得很兇嘛。尤其是那篇《把工作交給微信,把快樂交給米聊》,確實太狠了。”
雖然華盛生活有內部的郵件,論壇和交流軟件,但微信因為極高的普及率,以及生活工作混合的特殊性,很多時候公司內部找人的時候都下意識的會使用微信。
只有需要留痕的工作才會使用公司的郵箱和工作對接軟件。
很多員工私底下也會有微信小群用來相互交流。
所以漸漸的微信在人們手機上的定位就發生了偏差,變得不再有驚喜。
所以哪怕是她,也認為那位文章非常的切中要害。
呂堯笑道:“文章確實很好,不過那可不是我炮制出來的。是一位網友發出來的。”
榮念晴笑道:“那這大概就是得道多助吧。”
呂堯卻沉沉的嘆了一聲氣,說道:“多助又怎么樣?這種民間消息面的沖擊壓根不能影響企鵝分毫,那篇文章出現到現在,熱度已經高的嚇人了。米聊用戶增長快兩千萬了。但企鵝那邊一點反應都沒有。”
沉默是最大的輕蔑。
從呂堯向企鵝發難以來,除了《計算機世界》這樣有官媒背景的媒體炮轟外,企鵝始終沒有從正面回應過上南光岸的挑釁。
這其實是很明智的。
以企鵝的位格不管是捧還是踩,對上南光岸來說都是一種殊榮。
所以企鵝一直不回應呂堯這邊的挑釁。
這就讓呂堯很難受了,雖然現階段“讓企鵝為自己代言”的策略一定程度上也算是達成了,但這種硬蹭的“代言”方式效果差很多的。
呂堯抱著頭有點氣餒道:“不能狠狠坑一把企鵝,我心里賊拉難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