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搓著下巴義憤填膺道:“雖然網友們很多都看出來這一波是有節奏的,但說真的被人搞這么一通我是真的很不爽,我是也是真想幫師父你打回去,但我實在也是想不到什么好招兒啊。”
朱俊彥表現的義憤填膺有點浮夸,演技還有待磨煉。
要說演技最牛逼還是另外一個體系里的人,呂堯留學未來時接觸過上南這邊幾個人,那時候他只是個小卡拉米,人家就算跟你喝酒都是用上眼白看你的,一顰一笑官味雍容。
但從未來留學回來,呂堯再次跟他們在酒局上碰上時,人家那叫一個熱情誠摯,心意拳拳啊。
呂堯收起遐想的心思,笑道:“你想跟我學營銷啊?那我就教你什么叫營銷。”
“看好了,我只教一次。”
朱俊彥頓時來勁了:“我靠!那我必須得好好學了。”
呂堯笑道:“今晚晚點的時候我會去攝影棚那邊拍攝游戲的推廣視頻,到時候你去接我。”
說著呂堯起身到他自己辦公桌的抽屜里面翻翻找找,然后把他登錄了直播軟件的手機拿出來交給朱俊彥:“晚點你去接我的時候用我的手機賬號開啟直播,然后接下來怎么做的劇本我也會發給你。”
朱俊彥搓著手憋著勁說道:“好嘞師父!”
“行了,你去忙吧。”
把朱俊彥打發走,呂堯也開始繼續的忙事情。
等到把手頭的事情都處理完后,呂堯打印出來的劇本交給朱俊彥,然后就去攝影棚了。
朱俊彥看著那張薄薄的a4紙,上面只有寥寥幾句話,還有直播時要他注意的事項,除此之外就沒了。
把手里那張a4紙反反復復的看了幾遍后,朱俊彥一臉懵逼:“臥槽?就這?”
“自然一點,要表現出皇帝不急太監急的模樣?”
朱俊彥豬腦思考片刻后瞬間懂了!
師父這是暗戳戳借著劇本罵自己呢?
不過這次事情鬧得這么夸張,自己被罵兩句咋了?罵兩句那說明師父跟他還是親近的,畢竟這世上最疏遠的距離就是禮貌性的客氣。
朱俊彥反反復復的琢磨著呂堯給他的a4紙,把上面的要點和要說的話反復記憶,甚至還躲到自己辦公室里反復的練習,到最后干脆拿起手機打開直播軟件進行彩排,力求最真實,最自然的表現。
等到晚上快到呂堯拍攝結束的時間,朱俊彥就帶上直播設備,然后讓自己的司機帶著他去攝影棚那邊等呂堯出來。
在攝影基地外面等了半個小時左右后,朱俊彥就看到呂堯在一群人的簇擁下從攝影基地里出來,于是朱俊彥適時地的打開直播設備,然后把直播的通知發給直播平臺的粉絲上,然后把直播消息同步到微博上。
因為最近呂堯扔粉絲紙封的事情被鬧得全網皆知,所以直播消息一發出去,大量晚上下班的粉絲們紛紛涌入直播間內,雨一樣的彈幕也開始在直播間里飄出來:
“我靠呂賊你終于舍得直播了啊?”
“我記得這貨上次直播,還是在杭城那邊跟小雩妹妹一起出境。”
“不是,現在這什么鬼畜視角啊?等等!你特么誰啊?”
“你特么誰啊?!”
當朱俊彥終于調整好直播鏡頭,他自己那張臉也跟著出現在直播畫面里,所以網友們直接飄來一大片的問號。
朱俊彥對著鏡頭頓時局促緊張起來,他竭力讓自鎮定下來,然后按照呂堯今天給的劇本說道:“大家好,我是呂總的徒弟,大家可以教我小朱。”
“臥槽?呂總還有徒弟?”
“不是呂總!我也想做你徒弟啊!你看看我唄!”
“小豬,說吧你徒弟這個身份多少錢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