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堯忽地心悸起來,心臟像是被人一把攥住隨后一刀狠狠砍在上面。
胡小雩走了?
可是為什么啊?
那昨天搞出來的那些東西算什么啊?
站在寬敞整齊的房間里,呂堯感覺到一股巨大的不真實感好似山崩海嘯般轟隆而至,以至于呂堯對昨天的記憶都產生了懷疑。
他們昨天真的去看日照金山了嗎?胡小雩真的在神山之前和自己訂下婚契了嗎?或者——
胡小雩真的跟自己一起出來旅游了嗎?
會不會這一切都是自己的幻覺啊?
于是他給胡小雩打去電話,可電話打通了就是沒人接。
呂堯踉蹌的退出胡小雩的房間,近乎失魂落魄的找到民宿管家問道:“那個客房的客人呢?你知道她去哪兒了嗎?”
管家納悶道:“不在了?會不會是出去了啊?”
“呼——”
呂堯松了一口氣。
還好管家也知道胡小雩的存在,胡小雩是不在房間了,她并不是自己的幻覺。
然后呂堯找到補給車那邊,詢問胡小雩的去向,補給車里的隨隊人員也很納悶,他們并不知道胡小雩的去向,就連大巴房車里的管家都不知道胡小雩的去向。
聯系也聯系不上。
甚至打向胡小雩家里的電話也沒人接聽。
沒辦法呂堯又找到在外面放牦牛的小阿依,問她是不是知道一些什么,但小阿依一臉的懵懂。
胡小雩到底去哪兒了啊!
從十點多一直找到十一點多,民宿客棧這邊的所有人都不知道胡小雩的去向,這是在國內,應該沒有什么意外,那就是胡小雩自己走了。
可是為什么呢?
呂堯回到客棧,思索了一陣子后拿出手機給榮念晴發去信息:“你知道胡小雩最近有什么安排嗎?”
過了一兩分鐘,榮念晴的信息才回過來:“什么安排?我不是聽說她最近跟你旅游去了嗎?你們發生了什么嗎?”
呂堯看著回過來的信息,呂堯沒有反應,也沒有回信息。
又過了一兩分鐘后,榮念晴再次發來信息:“之前我倒是聽小雩說過,她接下來一段時間回去英吉利那邊進修,配合那邊修復一些國內流出去的文物,不過那是未來一段時間的行程了。”
呂堯面無表情的回信息:“好的,多謝榮總了哈。”
重新收起手機,呂堯終于接受當前的狀況。
不出意外的話,胡小雩應該已經在去往國外的飛機上。
所以……
她在出國前安排了這次行程。
所以。
這既是一場精心安排的婚禮,也是一場蓄謀已久的告別。
坐在民宿客棧的院子里,呂堯不由得笑出聲來。
“胡小雩啊胡小雩……”
“兩難的題就這么被你這么推開了啊?”
至此,呂堯也終于知道胡小雩近期以來所有的安排和想法了。
她也知道他們之間存在著巨大的阻力,她更明白她無法面對呂堯身邊那么多的鶯鶯燕燕,更無法解決這些鶯鶯燕燕中所牽扯的利益,人情;同時她也比誰都明白自己的心意。
如果不能從一而終,長相廝守,那就片刻燦爛,剎那芳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