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堯無語笑了:“不是,你湊什么熱鬧啊?”
這里面有你什么事啊?
甘曉曦“嗨呀”一聲,湊到呂堯身邊不遠處調侃道:“當初我可是跟你說過的,要不你跟我吧,可是你不愿意啊。”
說著她臉上還表現出特別幽怨的狀態。
呂堯笑著搖了搖頭。
甘曉曦雖然辦事很靠譜,但在日常生活里這家伙可太會找樂子了,尤其是在男女的事情上,她說的話你當樂子聽一聽就行了。
在呂堯的認知里,甘曉曦表現出來的狀態非常像那種對感情不開竅的人,就像是小孩子對待男女情事的態度,可能會八卦,可能會好奇,甚至也會對某些人心動有好感。
但這類人是不懂“感情”的,感情在這類人的世界觀里是跟“友情”,“親情”差不多的東西。
但這幾者之間是有明顯明確的不同的。
所以呂堯在甘曉曦上腦瓜上彈了一下:“別鬧。”
“哎呀?!”
甘曉曦頓時脖子一梗,跳起來就要跟呂堯掰頭掰頭。
呂堯笑哈哈的用一只手格擋下甘曉曦所有的王八拳,王殊見狀笑哈哈過來安撫住甘曉曦:“好啦好啦,咱不跟呂堯一般見識。”
甘曉曦看著把自己抱住的王殊,有點納悶道:“不是殊姐,抱我做什么啊,我跟你一頭的啊。”
簡筱潔哈哈笑道:“她當然是心疼小呂總啦。”
呂堯也連忙招呼道:“來來來,咱們也這么久沒見了坐下聊聊嘛。”
甘曉曦朝呂堯哼了一聲:“誰要跟你聊啊。”
包間的餐桌上有蜜餞干果水果之類用于打發時間的零食,也方便他們坐下聊天等人。
簡筱潔坐下后繼續調侃呂堯:“說起來我都沒怎么去過川西那邊玩呢,小呂總不跟我們聊聊那邊的風土人情嗎?”
小呂總的稱謂,還有故意提起川西的事情,就說明簡筱潔對呂堯這次的變故還是比較在意的,隱約間,呂堯甚至從中聞到了一絲絲的酸氣。
呂堯從懷里拿出一盒陳皮丹扔進嘴里,以此代替香煙,他笑道:“川西確實是個好地方啊,山川大美,民風也淳樸。我感覺今年和明年大概是川西那邊最后的凈土時間了。”
說這些話的時候,呂堯神態自若,語氣自然。
看著一點都不像是在川西高原被人搞自閉的模樣,哪怕是簡筱潔那么老辣歹毒的目光,竟然都沒發現什么端倪。
哪怕是跟呂堯同床共枕最久最多的王殊,也沒能發現呂堯身上的異常狀態。
也就甘曉曦傻乎乎的問道:“啊?為什么啊?”
呂堯笑著解釋道:“那邊因為滇州省的旅游資源輻射,旅游行業已經有一部分嗅覺比較敏銳的人去那邊做旅游生意了。甚至滇州省麗江的旅游模式也被復制了過去。”
“不過因為川西目前宣傳的還不夠廣,所以游客并不是非常多,那邊的商業化目前也不是特別嚴重。根據咱們這邊的發展速度,以及互聯網的快速普及,慢的話到明年,快的話今年年底,那邊可能就會火熱起來。”
呂堯說這些話的時候客觀冷靜,頭頭是道,讓剛才還鬧騰的甘曉曦眨了眨眼,有點迷。
不是……
他不是在川西高原自閉了嗎?怎么看這架勢他像是去那邊考察項目去了啊。
現在不僅是甘曉曦很迷惑,就連簡筱潔都有點詫異的看著呂堯。
簡筱潔作為游戲人間,紅塵打滾的高手,看見過太多太多人為情所傷后一蹶不振的例子了,即便是人中龍鳳,有著極高自制力和情緒排解能力的精英,在遇到這樣的事情后,往往也會沉淪一段時間。
所以,用“感情”來擊潰擊垮一個人,也是簡筱潔愛做的事情。
感情這個東西看著聽著虛無縹緲,但它確實有著非同一般的力量,即便是簡筱潔自己,在年關前后都因為王殊的決定而被影響了。
當初呂堯想從企鵝那邊把姚其光挖過來的時候,也曾從女人身上下功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