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游戲圈,玩家的主力從來都是學生居多。
中學生,高中生,大學生……光是這三個學生階段的玩家,加起來就有上億之多,這里面但凡拿下個十分之一就足夠一家游戲公司活下來了。
但也因為這部分學生群體年輕,精力旺盛,反應快卻又足夠窮,所以這部分學生就很喜歡去網吧。
尤其是2016年網咖的概念開始興起,很多網咖都上了高性能的電腦,在給玩家提供更好的使用體驗的同時,也能從事一些灰色的虛擬幣產業。
所以2016年到2019年期間,網咖迅速興起。
因此順網的網吧游戲熱度排行就成了游戲界,尤其是端游界的權威統計。
2016年,《英雄聯盟》這個游戲已經運營五年了,五年的時間很多游戲其實已經走到了運營的末期,但《英雄聯盟》在國內卻一直都非常的火,尤其是這款游戲幾乎被隔壁新羅的戰隊統治著。
國內玩家的熱情一直都得不到釋放,滿足。
這種憋了鼓勁的情況下,英雄聯盟的熱度一直居高不下。
再加上英雄聯盟的運營在國內確實也不錯,很多路人王,直接選手靠著直播效應讓這款游戲逐漸形成了類似飯圈的文化,擁有了一批忠實的信徒,所以《英雄聯盟》的造富能力也是一等一的強。
這么說吧,呂堯留學未來的時候認識一個虎牙的聯盟絕活哥,這貨在《英雄聯盟》最火的時候,不僅每周都有富婆過來大刷特刷,同時期還跟很多“電競少女”一起開盲盒。
那段時間他是活得真滋潤。
而這位絕活哥原本只是電子廠里一個大螺絲的,硬生生靠著《英雄聯盟》這個游戲實現了一定程度上的“逆天改命”。
在這種“案例”的影響下,這個時間段多的是年輕人飛蛾撲火一般沖進來,想把自己練成絕活哥。
所以,《英雄聯盟》這個游戲的熱度,在端游行列幾乎是斷檔式的存在。
但五年了,《英雄聯盟》也在運營過程當中積累了很多的弊端,尤其是養蠱式的elo機制,在機制的演化下,機制本身變得愈發成熟,但這種成熟可不是好事,它會通過成熟的大數據強行鎖定玩家的勝率。
在2016年這個時間段,很多天才少年玩家會譏諷那些打不過晉級賽,渡劫失敗的玩家,讓這類玩家“菜就多練”。
但等到十年后,新玩家選擇越來越多,《英雄聯盟》數據池里的殘留數據越來越惡臭的時候,就算是天才少年也會在白銀局折戟沉沙。
就比如十年后的《英雄聯盟》王者阿羅拉在白銀局打出的戰績,跟白銀妹子在王者局打出的戰績不分上下……
也許阿羅拉這個英雄在那個版本確實沒有統治力。
但一個白銀妹子能在王者局混出差不多的戰績,這本身就很有問題了。
加上光岸網絡游戲以及企鵝的moba手游沖擊,更多的年輕玩家涌入對設備性能需求更低,游戲體驗更足的moba手游,《英雄聯盟》端游的人氣本就被虹吸走了一大波。
跟著玩法更新穎,節奏更快,甚至能賺點零花錢的《絕地逃殺》開始大肆鋪開。
那些五年前接觸這個游戲的玩家們,以及近一兩年才有資格有能力玩端游的玩家們,紛紛涌入《絕地逃殺》的懷抱。
對玩家來說,玩什么游戲并不是二選一的艱難抉擇。
哪個游戲好玩,哪個游戲能帶來更多更豐富的體驗他們就會玩哪一個游戲。
但對游戲廠商來說,玩家的屏幕卻是單一的,同一時間內能操作的游戲也是單一的,所以誰能搶到玩家的屏幕時間,誰就搶到了玩家。
尤其是在網吧這樣的地方。
《英雄聯盟》連跪幾把后,很多網吧里的玩家就會想著換個游戲耍耍,畢竟他們是花錢來上網的,這錢花出去得玩的爽啊!然后《絕地逃殺》這款游戲就跳進他們的眼簾。
這個游戲就陰的很了,最近在里面爆火的“窮鬼流改槍”主打一個能剛能茍能惡心人,很多網吧里的路人看著身邊的伙計被人一套帶走反而哈哈大笑就非常不解,兄弟你都跟路邊一條似的讓人一腳踢死了,你在開心什么?
然后掛掉的兄弟跟你說:“他打我那一梭子子彈都比我這一身裝備貴,等他看到我的裝備更是會被惡心的說不出話來。”
這就引起了很多網吧玩家的興趣。
東大的玩家多多少少都是有點“陰損”在身上的,玩游戲通常都喜歡追求“究極爆傷”,要么就是對體型有迷之執念,要么就是喜歡給人添堵,最后就是喜歡在游戲里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