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新杰立即起身笑道:“沒有沒有,怎么會呢。”
他站在呂堯的辦公桌前說道:“那我就不打擾您忙了,再見呂總。”
說完姚新杰就走了。
看著姚新杰遠去的背影,呂堯搖了搖頭。
這貨是不是自信過頭了?
竟然傻不愣登的直接過來找自己聊這種東西,簡直是不知所謂。呂堯調查過姚新杰的背景,他有一個在三法司當差的舅舅,難道這就是他如此自信的底氣?
呂堯搖頭失笑,那他還真是天真啊。
等姚新杰走了,呂堯繼續忙自己的事情,等把手頭事情差不多都忙完后,呂堯開始關注企鵝那邊的動態。
從各個渠道搜集到的信息來看,企鵝那邊似乎正在抓緊對他們的法務團隊做出規范,甚至讓公關團隊的精銳加入到法務團隊中,只為了確保法務團隊不繼續搞出驚世駭俗的說法,盡可能減少外界對企鵝的負面影響。
不管怎么說,呂堯的這一波助攻,成功的幫字節跳動那邊減輕了壓力,同時也給企鵝游戲部門那邊造成了非常大的壓力。
現在企鵝的互動娛樂事業群正在緊急調動人手,為復制《災厄與城堡》進行準備。
從這里其實就能看出來,企鵝確實是一個缺乏創新和心意的集團,這么多年真正能拿得出手的成績,也就只有劉總裁為了干掉qq業務,竭力扶持,陰差陽錯做起來的“微信”還算不錯了。
微信之后的“公眾號”,“視頻號”都算是社交體系加成誕生的業務,就連微信本身,也是借鑒國外whatsapp誕生的應用。
企鵝剩下的業務里,真正對行業帶來深遠影響的業務有什么?
其實沒什么。
到2016年,企鵝進行戰略轉型后,投資領域帶來的利潤,已經超過企鵝集團總體利潤的百分之七十了,無線業務,游戲業務,以及媒體業務帶來的營收在企鵝集團內的占比已經越來越小了。
可偏偏一個純金融的公司在國內是不能夠很好的生存的,所以企鵝才會一直死死抓著無線,游戲和媒體方面的業務,因此哪怕是虧錢虧損都無所謂。
這也是騰總那邊開始壓制劉總裁的根本原因。
但現在,企鵝的互聯網業務受到了多方面的排擠和打壓。
米聊正在成為社交領域內的黑馬,用戶量正在超過陌陌,探探等男女社交軟件,媒體信息業務則有字節跳動的“內涵段子”,“今日頭條”在;游戲領域則有光岸網絡游戲公司這個后起之秀在擠壓。
可以說,現在的企鵝正在四面受敵,壓力山大。
不過一個互聯網巨頭的隕落不是一朝一夕間就能完成的,就算是下坡路,企鵝也要走很久很久。
就像百度,明明已經病入膏肓,行動遲緩,可即便在十年后,在最新潮的ai領域內,他仍舊能時不時的出來刷一下存在感——雖然這跟國內新生企業不爭氣也有關,但百足之蟲死而不僵這句話也確實非常有道理。
呂堯捏了捏自己眉心,其實在呂堯帶著那么多的資源,以及來自未來的信息入局互聯網后,企鵝的生存空間被擠占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了。
企鵝本身在互聯網領域的競爭力也就一般,要不是區域保護和手握社交體系這張王牌,企鵝早就被很多其他公司干趴下了。
比如曾經準備入局社交領域的小米。
米聊最終的失敗除了技術準備不足外,也有盤外招不靈的成分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