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上懷孕期間的激素變化,王殊和呂堯緊挨著坐在一起,敏銳的嗅覺下,王殊仿佛聞到了呂堯身上那近乎視覺化的味道,香水里帶著一點點呂堯本身味道的氣味,讓王殊格外上頭。
待在呂堯身邊的時間越久,上頭的感覺就越是濃烈。
漸漸的,王殊的眼神仿佛變成了沼澤,氣息也仿佛變成了七月末午后暴風雨前悶熱的天氣。
呂堯這種風月場的老手,當然是第一時間就察覺到了王殊的變化,但……他什么也不敢做啊,眼見王殊朝自己懷里越貼越緊,呂堯開始覺得有點不自在了。
察覺到呂堯身上傳來的僵硬感,王殊深呼吸,努力的克制自己。
她嘗試轉移話題:“對了,我看了網上最近的動態,還發現誣告你的那個人,不僅自己的隱私信息泄露出去了,就連她家里的隱私信息都泄露出了,是不是做的有點太過了啊。”
這要是把人逼上絕路了怎么辦啊?
王殊說話的時候,氣口都沾染上了格外不清白的氣息。
呂堯心里苦笑,但還是順著王殊的思路說道:“過了嗎?我覺得還好吧了,說實在的,就算是把那個女人逼上絕路,我都不會有一點點心理負擔。”
留學未來的時候,呂堯在后來就愈發明白一個事兒,那就是人跟人的命是截然不同的,他曾千方百計的坑過一些人,也曾被人像路邊一條野狗一樣,被人一腳踢死。
所以個人命運這種事,愿賭就要服輸。
王殊跟骨頭化了似的貼在呂堯身上,聽著呂堯那鐵石心腸的話語,她的眼神反而愈發潺潺起來:“你還真是個心狠的人啊~”
說著王殊就仰起頭看向呂堯。
就在雙方氣氛糾纏的愈發不清白的時候,別墅的院子里傳來車庫開啟的動靜,然后沒多久簡筱潔就從外面進來。
她一進大廳就愣住了,然后沉默不語的來到大廳沙發那里,一言不發的站在呂堯和王殊跟前,她那冷著臉的模樣,仿佛一座冰山般不斷降低著大廳里的氣溫。
一直把氣壓和氣溫降低到呂堯和王殊全都冷靜下來后,王殊才撩起耳邊有些凌亂的發絲,然后帶著點幽怨和羞赧的瞪著簡筱潔:“你干嘛?”
簡筱潔哼了一聲,酒氣伴隨著氣息噴灑而出道:“我行,你行嗎?”
王殊有點無語了。
不僅是因為簡筱潔在玩雙關梗,同樣也是因為……她真的不行!
在王殊的沉默中,簡筱潔彎腰俯身,酒氣迅速逼近呂堯和王殊:“回答我。”
王殊連別向一邊,極其不甘的說道:“不不行。”
簡筱潔沒有過多的為難王殊,而是把臉轉向呂堯,問道:“你怎么回事?嗯?”
呂堯很懵啊。
你問我做什么?
我很克制了好嗎?
要不是我克制你回來看到的可就不是這么文明的畫面了。
但簡筱潔卻壓根不給呂堯辯解的機會,而是站直了身子,用居高臨下的眼神,用一種看垃圾的眼神看向呂堯:“我請你稍微清醒點行不行?管住自己,不要犯錯,我殊姐跟孩子要是有個好歹,你配得起嗎?”
呂堯真是給氣笑了。
我不懂啊?
而且你不知道那是我的孩子嗎?